有吗？

大概……可能……好似是有些装来的。但……

“不完全是，那是刚开始和人接的时候，时间长了的话……”

“也就是说……”程启锐的表情像是挖到了几千年的古董一般，“和人亲近了之后格和表情都会变得多样化。”

“用得着这么现吗？瞧瞧程总刚才的表情，应该让电视台的那个寻访祖传宝贝的节目组拍摄下来放到荧屏上给大众播放，很真实的中国收藏家形象。”

程启锐“噗”地一声真的极度没有形象地笑了声：“还有真实幽默的言论。”

呃……

“过去的言谈，说实话有假。”她说了这句话后自己沉思着。

的确刚开始和程启锐接的时候，为了讨好他，刻意地说过一些违心的话。可那个时候……

你难不是抱着同样心情的吗？

夏瑜想要反问程启锐，但最终将这句话咽回了肚里去。

他们一起坐下慢慢吃起了早餐。

“这些要很长时间吗？”夏瑜边用勺喝稀饭边戳着盘里的煎，果然其内的油真的放得不多，在用油量稀少的情况下，怎么到这般声俱茂的煎呢？

“还好，每天六半起床养成习惯了。”

“这么早，和我哥差不多……”而且都是老年人的作息时间。

林夏？是每天六起床，比程启锐的生钟还要早上半小时，随后就是晨练半小时，看程启锐的样晨练估计不会。

他不是说过家事等于运动吗？估计这么早起是为了些上班前的准备工作吧。

但这和夏瑜本来所想象的程家大少爷又不太一样了。她哥哥是那很传统的人，她一直都了解的，她以为程启锐在作息方面是很新的那类人，喜熬夜赖床之类的，又是喝过洋墨的，可看来不是……

“你说谁？”因为夏瑜回答得很轻，程启锐表示没有听到。

“没……没什么。”想想还是不应该说的，程启锐和她哥哥不是死对吗？而且关于她是林夏？的妹妹这一，程启锐貌似一直在装傻。

据说程启锐和林夏？在公开场合每次见面都会一番剑弩张的情形，搞得周围的其他人总是异常张。

久而久之，许多圈内的知情人如果要搞活动，都警惕地不敢把他们两个同时喊来。

夏瑜在想，就这样一副她和程启锐共早餐的温馨画面，如果是被人拍下照片拿给林志看，会不会把她这个当父亲的给气死？

倒是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