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的三个人一起安静地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静悄悄的环境中，夏瑜想到要给程启锐报一声平安，于是给他发了条短信。

没想到他也立刻回复她要注意，别累坏了。

显然也还没睡，或者说是被她刚才的电话吵醒后就一直没睡过。

在为她担心吗？

这觉……

就好像他们从来没有吵过架似的。

还有在刚才通讯中，程启锐不是说过有话要和她讲的吗，不知是什么呢？

她突然有些期待了。

上卷鸢尾之光chapter83两人的坦白（上）

自从上回因为久尚的恋思情钻广告拍摄发生争执之后，这是夏瑜第一次见到程启锐。

他将本来已略显微长的发给剪了，看上去比过去愈发像个成熟的生意人。

夏瑜想起了初次见面后不久的某次在扒店里，他们讨论过男人该不该留长发的问题，当时程启锐还举了杨导现说法。

她那时觉得好笑，杨牧安如果个长发的造型，一定显得十分稽。但是……

她其实想说，如果你程启锐留个中长发倒还是不错的，比如在电影院歉并见面的那一回，给她的觉就十足的可。

不过还是不能和他这样说，因为她知作为一个男人，他极度不喜被人夸为“可”。虽然他有时讲话也很恶心，但似乎很鄙视那些被说成可的男人。

今天是周四，现在是这个城市的夜晚，疯狂的都市男女们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找寻着人生的乐趣，在街徘徊的人们中不乏许多只是为了寻找一夜情对象的年轻人。

“我很兴。”程启锐从茶间为夏瑜特地泡了一杯速溶的卡布奇诺，“味肯定没有现的好，将就下吧。”

就是因为这样，偶尔的，这个男人总是会记住她小小的喜好，所以才会让她莫名的横生喜悦的情绪。

他们是坐在他的办公室里。

八以后的程氏大楼几乎没有什么人，员工基本上都在五半下班，六七走的无非是三类人。一类是当晚有会议要开或者被要求加班的；第二类是上班时未及时完成工作不得已而留下加班的；第三类则是同事彼此之间比较讨厌的那类人了，他们通常是故意留到这么晚特别卖力的，说白了只是为了博取领导的球。

夏瑜昨天和霍耀辰陪伴了方丽雯整整一夜，早上方丽雯醒来的时候她才稍事休息，下午五她跟程启锐取得了联系，说想和他见一面。

令她到意外的是，程启锐居然同意让她到他的办公室外面等她！

好在当时员工都走得差不多了，只是程启锐和沈之谦等人还在谈工作。大约六半的时候，沈之谦还为他们都叫了盒饭来吃，自然帮夏瑜也带了一份。

到了八，也就是现在，夏瑜才在等候了差不多三个小时后见到了忙碌一整天的程氏集团掌门人。

“你兴？”夏瑜用程启锐递过来的搅拌捣鼓着咖啡的卡布奇诺，虽然是速溶的，竟然也有泡泡冒来，看来这个牌的速溶还不错呢，下次问问他是什么牌的好了。

程启锐在她的面前坐定，凝视着她的眸说：“即使我们的关系现在这样了，你还肯打给我，我以为你不会原谅我了，那天我的语气太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