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说：“没关系，你胆小，爹帮你问。”

鞋迫着挑起陆正华被折磨得扭曲变形的脸，霍展年同他打招呼，似旧友相见，一派轻松，“快十年了吧，老陆别来无恙啊。”

陆正华的睛已经的不成样，只能勉睁开，从隙中看见十年后意气风发志得意满的霍老三，早不是当初跟在涵后只会杀人的沉默少年。

“呸，叛徒狗杂，你他妈不跟老称兄弟。”

霍展年倒也不生气，蹲下*，抓住陆正华站着血的发，径直将他上半提起来，腰也不由得往后折，吴若愚踩在陆正华背上的脚却不挪地方，双双使力，让人听见骨折断的脆响。

“你对涵倒是很忠心啊。”

陆正华张嘴要说话，却吐一捧血沫，嘴里黑漆漆只剩下两侧还有几颗牙，其余都让老虎钳光，一张嘴血模糊像是上过绞机，比满血浆与残肢的国恐怖片惊悚无数倍，宁微澜吓得尖叫，转就要跑，却被站在门的壮男人拦住，霍展年转过，笑着说：“爹和许久不见的老朋友开个玩笑，你怎么吓成这副样。过来，喊陆叔叔好，不是他，陆满也活不到现在。”

陆正华艰难地着气，像一只垂死挣扎的老狗，趴在地上徒然蹬着，同死神最后挣扎，“不是每个人都像你，养不熟的狗，反过来咬主人。为了钱，兄弟也可以卖。”

“我请你来，不是要听你这个像狗一样活着的陆正华，来教训我。”

松开手，陆正华的又重重砸在地板上，霍展年站起来，脚踩着他的脸，看得却是一旁被住嘴的远乔，“老陆，咱们说句实话，也免得你儿受苦。陆满，究竟是不是涵的亲生儿，当年你从徐涵手里把孩接走，跟着就人间蒸发，其实是要把涵生的小崽带活，我说你啊，老陆，你还真是忠肝义胆，涵倒是没有看错你，蠢到家，为了老大的儿，自己的亲生都不要。”

陆正华大喊，“你他妈少放，陆满就是老亲生儿，老大的儿早被你霍展年连着徐涵一起炸死，你他妈敢动陆满，老跟你没完。”

霍展年说：“没关系，我等你想通。曹泰，送这小上路。”

负责照料远乔的男人便拿起枪，上好消音，把枪抵在远乔太上。

宁微澜吓得呆了，彻底没了力气，靠着墙一寸寸下落，最终跌坐在沾满血的地板上。

陆正华上青暴现，他仅剩的一力气，不足够咬牙下去。

屋内一片死寂，曹泰扣动扳机。

“不要——”

霍展年抬手，曹泰的枪便离开了远乔的颅。

陆正华经历莫大痛苦，因牙齿所剩无几，讲话便糊不清起来，了许久才说：“是，是我把孩接走，抱到青山躲起来，又怕以后有人来追，刚好我儿陆满跟老大的儿差不多年纪，就脆把我自己的送到孤儿院，夹了张纸条，写得是少爷的名字和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