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向宁昂招招手，再指着地板上大大气的文雪兰说：“来，昂，十七年后母相认，多么人。快跪下喊这个千人骑万人睡的老婊*一声母亲。以后跟你母亲、你妹妹回青山，她们俩去夜总会里卖，你就给他们守着门看着家。”

余柔戳着文雪兰眉心，撇撇嘴，轻蔑：“我早告诉你，他只认钱的，你穷成这样，他怎么会认你？除非你一夜暴富，家财万贯，他才有可能喊你……阿姨？小？还是贱货？你这人，早就翻不了了，再多钱也被看不起，更何况穷成这样，一烟都买不起。怎么傻掉了？不去抱一抱你的乖儿，告诉她这么多年你过得有多苦，多难？告诉他一定发奋求上，到时来找我报仇？”

余柔捂着嘴大笑，乐不可支，指着大吼大叫的文雪兰，叫宁昂来看，“快看快看，多人，为让你依然过上等人生活，她宁可装作没有你这个儿。只可惜，我已经安排人，明天就登报，要和宁昂断绝母关系，我过世之后永安的继承人只有宁微澜一个。至于昂，以后就要给你这个亲生母亲来养，不过事先说明，他酗酒烟，嗑药成瘾，销大，要幸苦你多开工多

她继续说：“双生一落地，宁昂就被送到我边来，宁先行那个老不修居然说，反正因为当年为的宝楠是脑儿的事情，孩始终不曾面，同样是宁家的孙，换一个，没损失。可笑，我余柔的儿跟你文雪兰的哪里能够相提并论？不过你看，我还是很善良的是不是？你的儿在我边被养得这样好，名车女，嗑药毒，杀人放火尽，更不要说不学无术，钱如，我现在叫他认你，你看他肯不肯？”

不不不，这一切都不是真的，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只要醒来，只要醒过来，他还是永安继承人，是余柔和宁江心的亲生，是掌控整个戬龙城的余晋羡的外孙。

文雪兰一动不动，傻傻看着痛苦发疯的宁昂。原本以为麻木不仁的心，再被人割伤一刀，一样是痛，痛不生，却连一滴泪都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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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啊，醒啊！

，要看最后一幕如何收场，“你以为宁先行把你接走带去安胎是真的要认了你肚里的小杂？超声波早就照来，你肚里不止一个。宁先行答应我，绝不多生一个男丁同宝楠分财产，你的儿……文雪兰，你儿本来一落地就要被送到外省去，永远也不要想姓宁，永远也不知亲生父母是谁。可惜，是我的宝楠心太慈，给了你们钻空的机会。要不是他早逝，你文雪兰生下来的贱又怎么能宁家大门，堂而皇之地取代宝楠的位置？”她的宝楠，还未学会开叫一声妈妈便夭折了的宝楠，又被宁昂替了位置的宝楠，她一狠心，索给宝楠改了姓，横竖宁家也没有人疼他，不如跟着她姓余，墓碑上便刻的是余宝楠而不是宁宝楠。

“余柔你少胡说八，我看你是病得脑不清晰，连自己儿都忍不得。我文雪兰生了几个孩自己还不知，用你来告诉我？老娘就只有阿眉这一个女儿，你自己的儿，别他妈赖到我上！”

“噢，差忘了，你本不清楚自己生的是龙凤胎吧？我说你蠢到家，真是一都没有错，宁先行宁江心父俩骗了你一辈，你还在对它们恩德念念不忘。”余柔笑着，目睹文雪兰本就枯槁的脸上血殆尽，痴痴呆呆地望着地板神，不知想到谁，竟是一脸木然，再无多余情绪可供叫嚷发。

疼痛是真的，疯狂也是真的，唯有思想始终在说谎。

他的母亲怎么会是余柔脚下那个满脏污不知廉耻的*女，怎么会是曾经被他踩碎了下颌骨的泼妇。

宁昂不能相信，前这一切有如天方夜谭，是余柔说的毫无边际毫无据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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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住地后退，不住地捶打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