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友是什么意思？”

郑玄没好气地笑了，是我作的倒好了，可惜不是。想当初自己不也是不可思议吗，也就不在意荀的质疑。谁能想得到一个半大的孩居然有这样的思想，还没见过世界，就想着要隐世。

“好茶。”

“哼，老夫不是来坑你的，是来救你的。算了，现在说了你也不一定相信，就问你到底听是不听？”

看着荀一副如临大敌的样，郑玄老怀安。没想到斗了一辈嘴，到老了这家伙居然会怕，看来把他的学生卷走给老家伙留下了影，要不要还给他呢。这念一起，就被郑玄摁死腹中，好不容易搞定的，可不能就这么放了。

倒是荀没有那么快回应，他有忐忑。这老友一来就拐走自己培养多年的学生，现在又是唱的哪一。都是老狐狸了，答非所问有时候并不一定是错的，有问必回有时候也会陷泥沼。荀没有那么容易上当，吃一堑长一智，老家伙也学得会。他总觉得老友没有打好主意。

荀仔细盯着郑玄，有些不理解。想当初，郑玄意气风发，老而锋芒，有济世之心。现在怎么句句透对朝廷的不满，甚至是鄙视。

“既然你有顾忌，老夫就把话挑明吧，你自己是不是这样想的，与老夫无关。”

“好，请。”

“老友不会又坑我吧？”

郑玄现在的样，就好像老农得了便宜，向人卖乖一样。摇晃脑，怡然自得，好像这是他作的而不是秦峰。端起茶杯，又抿了一，乐呵。

“没关系，你真的这么认为？”

“请郑公赐教。”

“嘿嘿，好你个荀啊。算了，我也不计较这些了，今后还不知能不能见面再促膝坦言了，索今天咱们就这天下事，把茶论时局，谁是寻常。”

难他转了，还是谨慎好。当年，就这家伙可以混的如鱼得，现在更是声名远扬，也不少。荀现在信奉小心无大错，不说不就不会错，不会被坑。但是，老友的面得给。

“其实，当初我和你一样。也不相信是风作的，毕竟那时他还小。可惜，回去之后老夫翻遍古籍都没有找到滴记录，最后只得说。风实在是老成，天才。”

“我徒儿有一文，老夫开始一听，久久不能忘怀。也是从那时起，我开始为他准备，当然，他还不知。老友不知是否有兴致听听，看看之后我们是所见略同，还是各表一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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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赐教吧。”

“记得啊，如此文，老夫生平仅见，怎会忘记。不过这和我们说的有什么关系？”

荀帮郑玄把茶满上，两人相对而坐。

“茶是好茶，诗更是好诗啊。老友啊，你得给我说实话，这到底是你的还是秦峰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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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明显是在装，无可厚非。他为荀家人，又是当世有名大儒，在外边一言一行都代表了荀家。有的事不能不装糊涂，就算知也不能宣之于，否则就会生祸事，殃及荀家。但是自己没那么多顾忌，也活不了几年了，有些话不吐不快，不吐不。

“不是我在变，是朝堂在变啊。老夫已经没有力了，当年那件事之后，我都没有这么绝望。可是这些年，见得多了，想的多了，也老得多了。你还记得当初我给你说的，风作的那篇《六国论》吗？”

“老家伙，听好了。‘长江东逝，浪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红。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怎样，可堪耳？”

荀不可思议，早闻秦峰天才之名，虽说自己也确实赞同。曾经还为颍川这么多人才而兴，可是现在秦峰的表现已经超

“那你就没问问他为什么会这样的诗，难不成世上真有妖孽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