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承乾娴人求见。”门外的小女来通传。“让她来。”我略直了直腰，玉初上前把淡紫撒靠背挪挪，笑：“婢把三位小主带到偏殿去吃吧，别误了主说话。”我轻轻：“心别让他们吃太多，仔细停了。太用过后，你跟着带几个妥当人送他回东去。告诉事的何嬷嬷，虽然天气和些，夜里风还是凉的。让她多上心，提防佑儿晚间踢被着凉。”少时，那娴人已经来，跪下拜见：“杜咏秋拜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我一转凤目：“起来坐吧。”女搬来一只红木雕圆凳，杜氏欠着浅浅地坐了。杜氏：“婢想着再过半个月就是皇后娘娘的千秋了，婢地位卑下，没有什么好东西拿得手的，原想着也送些金银钗环，不过娘娘统率后，什么稀罕没有，珍奇一概不看在里，送些寻常的，别污了娘娘凤目。幸儿平日在家时，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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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去瞧瞧映绿堂宁贵人那边歇息了没有，我们到皇后中去一趟，只别惊动了旁人。”

“母后！”清儿一阵风似地从阁外面跑来，一扎在我怀里，后佑儿也牵着明珠的手一起来。我放下手中的书卷，从长榻上坐起来，搂过他一摸额，蹙了眉：“你看你，又跑了一汗，仔细被风招了凉。”“三弟爬到太池边那棵歪脖桃树上去了呢。”明珠梳着双丫髻，颈珍珠项链，一银红刺绣裙，越发的明眸皓齿，顾盼生辉，转动着手中的一枝桃，伸到我面前，“喏，母后闻闻香吗？”我轻轻嗅了嗅，只觉一香甜气袭来，“恩，让苏姑姑到白玉觚去吧。”亚兰笑着接了过去。“叫你别说的，下次再求我给你摘，可不能够了！”清儿见言语中了他的劣迹，一个箭步串了过去，拉着明珠的袖急了。玉初拉过清儿去，吩咐小女用温巾给他额拭着，“三皇还小，正是玩的年纪。只是下次再想要儿什么的，自有小太监去给你摘，别再爬树了，省得娘娘担心。”“还小？已经拜了师傅上学了，还一味的野，都是你们惯的。”我故意冷着脸，清儿了个鬼脸，躲到玉初后，探半个脑袋来直瞅瞅。“来，佑儿，说说你们今天学了什么了？”我不再理他，笑着向佑儿招手，他和清儿一般大，却显得成熟许多，一湖蓝玉掐牙云袍，衬得眉目格外的清秀。“是的，母后。”佑儿站起来，朗声：“今天太傅孩儿们学了贾谊的《过秦论》……”旁边的清儿和明珠听了一会，坐不住，两人又一块跑到旁边玩琉璃彩珠去了。“佑儿，告诉母后，你累吗？”我把他搂怀里，亲了一。“母后，孩儿一也不累，秦太傅课上得很好，不象以前的那个师傅整天只会用呆板的语调说‘之乎者也’什么的。”佑儿脸微红，温顺地依在我怀里。“那你羡慕弟弟妹妹她们这样玩吗？”我指着正蹲在地上弹珠的清儿和明珠。“我听秦太傅说，弟弟妹妹们学的和我不是完全一样，似乎要更轻松有趣些，可是我并不羡慕，因为我现在才开始有些明白什么是责任，而什么有是储君的责任。”佑儿小小年纪，说话已经是了。“来，来，来。”亚兰端着一盏半透的碎米纹瓷盅过来，里面是新好的百合藕丝甜汤，“快趁喝了吧，上了这大半日的学，肚早饿了吧？”三个小家伙许是真有些饿了，一拥而上，围桌吃起来。清儿猛喝了一，糊不清地说着：“苏姑姑的甜汤真好喝……”边吃又边望着旁边的挽翠：“要是还有姑姑上次的那个晶糕，就更好了。”“慢着吃，小厨房里预备着呢，三皇要吃，婢这就去端来。”挽翠用手绢揩了揩清儿嘴角的汤沫儿，领着两个小女自去准备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