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跟了来。

“细云……”他叫住她。

细云停住脚步。

“谢谢。”

细云摇摇，想走，却又被他叫住。

“有事吗？”她问。

“其实……”他停在她面前，斟酌了一下才开说了这两个字。

细云觉得常翊东有怪，想说又不说，看着她，却又把视线移开，很为难的样。

他终于发声：“细云，其实你想过离开这家酒店没有……”

离开？她好不容易才获得这份工作，她没想过离开。

可是……常翊东一瞬间的急切，他觉自己就像重大决定前似的，突然张了一下，他想告诉她，她可以离开这儿，可以有更好的工作，更好薪，更好的发展，如果她不介意，去常氏，什么都好，他可以给她安排。

可是却又觉得突兀，从那天之后，细云见了他，都是一副淡淡的模样，形同陌生人，他好几次看见她和史景铭手挽手的样，她会笑，会和史景铭说悄悄话，会十指相扣，每当这个时候，总有一难以言明的觉袭上他的神经，或许愤怒，或许遗憾，或许不甘……

他隐隐明白，却又不甘愿承认，他和细云的距离，差得太远了，细云不会喜他，他也不可能娶细云。

这样的招惹和邀请，对他和细云来讲，都只是负担，可总有一莫名的冲动让他急切的就把心里的想法吼了来。

“你会俄语，可以去常氏翻译……”他张的说。“细云，在这儿，只是一个服务员，在常氏，你就是一个白领……也没有人会瞧不起你……”

不会吗？细云沉默的垂下，不是不会，只是因为常翊东的关系，不敢而已，她的那一俄语平如果答应了常翊东，跟以前的她，又有什么区别，她不想欠别人情，也不想不劳而获。

走廊的影里，常翊东就只看见她的睫颤动了一下，像是蝴蝶扑闪的翅膀，扑扑的，就飞走了。

“常先生，对不起，我暂时没有辞职的打算……”

说完她就跑开了，常翊东看着她离开的方向有些莫名，却听见后一凉凉的声音。

“翊东，到我这儿来挖人了。”

他回过来，一窒。“华……”他吃惊的。“你怎么在这儿……”

“这很重要吗？”他瞟了他一，嘲讽的：“我到想问问你，你是来挖人呢还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呢？”

常翊东一时竟然回答不来。

“不过我要提醒你……”颜华淡淡，视线沉冷，寒冰似的。“人江山，可不能太贪心啊……”

那天下了班之后，史景铭要加班，不能陪她一起回去，她慢慢的和柯白然在路上走，突的一辆车驶过来，车几乎过她的沿，细云吓得差没有尖叫，车窗下，颜华那张贴了石膏的脸一下现在她面前。

“你会俄语……”他说。

细云既没也没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