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了起来。“她有心脏病，还是一个哑，知我在哪儿逮到她的吗？在医院，今天是她动手术的日，动得好，就是生，失败，就是死……”

真的会是她的女儿？

翎飞也有心脏病。

“好了，你已经知了，那就告别吧……”男人站起来，朝后面的男人使了个。“颜华很有手段，他掘地三尺也要把我找来，可是……他找就找吧，反正在我边，他永远不会找到你……可惜了，你和女儿才见一面就要到间去相会了……”

“你要什么，我要孩……你把孩还给我……”

“还不明白吗？”他转的脚步停下来。“颜华会拼了命的找我，我当然不能带你走，你就一个人在这儿，等着死亡吧……你的女儿，也会下去陪你的……”

他毫不迟疑的走了，留下来的一个人把她后面拖，那个地方摆着一捆绳，男人把她和凳固定在上，再用胶布贴住她的嘴，然后从兜里摸一把刀，往她左腕上一划……

血不断的往地下滴，细云恍惚想起叶戈尔刚才的话，安乐了多少血，她就要多少，这条腕，已经割了三次，这次，怕真是要废了，她没有了手不要，她死了也不要，可是那个孩……她还没问颜华那究竟是不是她的女儿……

翎飞，像鸟儿一样自由飞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看着自己的血从指尖坠落，一滴一滴，渐渐积成一小滩，鲜艳的的颜……

死亡对她来说，并不是一件恐怖的事，可是现在，她一也没有那个念，脑中完全被孩的模样占据，她怯怯的神，害怕的表情，偏瘦的模样。她的心脏不好，翎飞的的心脏也不好，她还不会说话，翎飞，会不会也是一个残疾的孩……

叶戈尔说她是她妈妈时，孩中一闪而逝的星芒，也许孩知妈妈是什么意思，却从未真的有幻想，她那么小，已经知什么是失望，也是一个从小孤独可怜的孩……

颜华一直把她藏在俄罗斯，细云回忆起这段时间的……心里忽的升起一簇小小的火苗，然后如同野火一般的蔓延开。如果真是她的女儿，翎飞真的没有死，老天爷会不会给她留下一个希望……

夕渐渐垂下去了，最后一抹霞光也消失在了视野里，那个铺满光的地面现在只余下一些灰尘，风过，卷起一些碎屑，又落下，她望向外面，山坡上一层一层杂草，摇曳着脆绿的姿，再远的地方是一幢一幢的楼，温的灯光，那些灯光里，会不会有一家三甜的晚餐，或者时间提前一，还在厨房忙碌的妻，看着新闻的丈夫以及拿着玩疯跑的孩。

忽的觉得心酸，收回视线，旁边的血已经积了一个小小的圆，时间又缓慢过，脑袋渐渐的被倦意侵占，细云合上沉重的，她这二十几年的人生，就这样终结在那一个诅咒里，终结在这个遗憾里，终结在夕消失的傍晚，如同划过天空的飞鸟，来过，却什么也没有留下……

门突然被人撞开，一个男人像风一般跑过来，细云迷蒙的睛里他的睛渐渐的变得清晰，脸颊上传来微微的疼痛……

“细云，细云……醒醒……”他抖得像筛糠一般的声音。“撑着，没事的，没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