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云，我经历过生死，现在，我只是不想让自己再有遗憾，你说……我们之间，还有可能吗……”

玻璃上传来轻轻的响声，摁下来，一个保安严肃的看着他，：“先生，这里不能停车，停车场在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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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云……”淡淡的声音，她的名字仿佛变成了一颗椒涂在尖上，挥之不去的麻，还有一儿的涩。“你还有多久……可以走了吗……”

没有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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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华到医院接她的时候还早，理完事情他就过来了，也没给细云打电话，车停在住院大楼外面，他并没有下车，抬瞟了一，轻易就找到了史景铭住的那一层，他还能看到那间病房的米白的窗帘。

情经历过岁月的磨砺之后会剩下多少，目前这样的生活，就算没有情的存在，至少亲情还在……这个字，本来就太过沉重……她累了，真的累了……

颜华扔掉烟把车开走，停车的地方已经看不到那间病房了，他垂下，破釜沉舟般的摁了几个号码去。

他昏迷的时间不是很长，可是很多事已经改变了，那失去的痛苦，被拆的绝望，她已经没有信心再去经历一次，温煮青蛙是一个很残酷的真理，她的生活已经平静下来了，有孩，有规律的作息时间，有平淡的心情……

心里终于有了决定，开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对不起，景铭，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可能吗？简单的三个字，像重锤一样敲在她的心上，手像有了意识一般自觉从他手里，他怔了一下，手指动了动，却没有再握上来，细云看着两只手之间的距离……很短的一截，可是她却没有了再握上去的勇气……

了烟着，了一，吐来，青的烟圈在空中渐渐放大，然后消失，他又了一，如此往复，一烟很快就见底了，他瞟了一手机上的时间，却并没有过去多少，至少比想象的，慢多了，他烦燥的换了个姿势，神沉了沉。

风过来，划过她的脸，她看着不远的湖面，像是一个镜，平整，净，如同她此时的心，没有一丝涟漪。

她哦了一声，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颜华拧不清她的意思，又不愿意直接问，也许是男人可怜的自尊吧，总觉得问了，显得自己多在乎似的，虽然事实上他是很在乎，可却不愿意在语气上认输，一想又觉得烦燥，只好皱了皱眉，不怎

她已经成为他的妻，他不会同意离婚的，如果她和他离开，她想象不颜华报复的手段，可是翎飞，她一定再也见不到……

她和史景铭，有的，也就只有情面已了，也许，连情已经不在，他再握着她的手，她也觉得羞愧……

“现在我醒了，这段时间，你每天过来陪我，给我熬汤，帮我复健，细云，我的心，我不知怎么告诉你，它得很厉害，我甚至睡觉的时候在想，我们有没有可能，再牵起彼此的手……刚才，这终于确定了……”

他抬起，一动不动的的看着她。

“医院……”

“你在哪儿了？”她问。

他幽幽的叹了一气，垂下，他能说什么，也许，他的开，只是为了一个结果，一个可以让他死心的结果，得到了，也就安定了。

翎飞，她需要颜华的庇护，她的人生，有这样的一个父亲会少受很多苦，想着那个弱的孩，她又觉得温，她想起早上的情景，翎飞很开心，颜华很开心，其实她在那一段时间，也是开心的……

“知车祸之前吗？其实我真的很不甘心，情应该是平等的，相应该是幸福的，可是，痛苦，磨难，我昏迷过去的时候，只觉得后悔，亲情情不能两全，我懂，可是我仍然后悔，仍然遗憾……”

细云沉默着听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