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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能将他认作他父亲,看来这个男人也不是个简单人物,起码二十年前便已是个人物。
观其身形,下盘极稳,腕臂有力,实为好手。
想罢,他唇角继续拉平了一分,几分不满意的想着,像在蜀中的营里一般,这样成熟的男人,最容易吸引女人的目光。
倘若长时间放在林妙妙身边,太过危险。
沈泽脸色沉了沉,拇指无意识的搭在刀鞘上,对面的乐侍卫只觉如被猛虎盯上一般,汗毛乍起。
远处两道人影抄着近路走来,一人身后背着一只药箱,打量一番倒真像父子俩,年轻人再老个二十岁,只怕就是老头的模样了。
刑军医摸了把额上的汗,挺直腰板,冷不丁看见前头一个熟人,他扭头往后又揪着眉头正视一眼,讶然道“将军……怎么在此?”明明走的时候还在后头,怎么他跟儿子超了近路,人家反而跑到前头去了?
低头瞅了眼沈泽胯下的黑月季。
马,是好马,将军的马术,也确是极好的,难怪了。
刑军医捋捋胡子,心下明白过来。
沈泽移开眼,将富贵拎下马放生,淡淡道:“路过。”
他能说什么?
不认得他也没什么,如今找到人就是好事,其他的……他心中有数,大可以慢慢来。
乐冀缓缓舒了一口气,这一松懈下来,他才骇然发现,自己青布短衫里头的皮肤上全是汗液,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湿透了一般。
就算面前不是沈国柱,而是后代子孙,只怕也同样是厉害人物。
乐冀在心里已经给沈泽身上标注上重点标签,他有自知之明,只要这人不招惹到小姐,他定不会与他对上。
将军面无表情,实则心里正在阴晴不定,也不知是路上遇见什么人什么事,不过好在原先灰暗的脸色却是多了几分神采,刑军医毕竟是学医的,竟是一打眼就看出来了,将军此刻的状态的比初次见面的时候好了不知多少——这是心病解决了?
不过,就算自己慢慢舔伤口,也不至于快成这样吧?
刑军医脑袋里想了许多,眼珠子却只转了一下,接着掉头往棚屋走去,眼睛看向院落里的黑脸男人和白脸少女,最终锁定在后者身上。
“就是你……?”
林妙妙:“……”
跟在后头的刑大夫生怕自家父亲吓着林姑娘,忙赶过来抢先说道:“林姑娘,我父亲听闻你治好了村里的疫症,便来了一时兴致……”总是讨要姑娘家的东西,即便刑大夫不怎么关注人情往来,这时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僵着脸讪讪的说:“不如林姑娘只将那东西给他闻一闻算了。”
刑军医和刑大夫绝对是同一类人,就算发现普通病症的突破口也能做到废寝忘食,更何况是困扰行医者上百年的疫症?路上刑军医刚问到疫症被解,接着就蹭蹭蹭快步的跑来见林妙妙,老头忘性大,竟连看孙女这等事也排到后头去了。
此时刑军医不乐意了,他从鼻腔里喷出一股浊气,吹得胡子飘飘,狠狠瞪了眼自己这不成器的儿子。
这话说的,什么叫只闻一闻就罢?闻能闻出个什么东西?
老夫又不是狗鼻子!
林妙妙嘴上说的珍贵是为了不引起麻烦,可心里却没太把绿液当回事,以往日日都用绿珠来泡澡,你能对自己的洗澡水有什么想法?
毕竟刑大夫是她和乐侍卫的救命恩人,便是将整壶绿液送出去也没什么。
“这东西虽是别人所赠,我留着却也无甚用处,老大夫尽管拿去……说不得有什么法子再配出些灵药,往后再有疫症也治得好了。”林妙妙掩在袖口下掏出一只木制带塞的小壶。
刑军医眼中一亮,心中暗赞这姑娘不仅生的比同龄人水嫩,就连心底也是少有的蕙质兰心,这般豁达的心性,世间只得其一的宝贝也能说送就送,比他们这些悬壶济世的行医之人也不差多少!
“好个丫头,深得老夫心意!不过连疫症都治得好的东西可是千金难求的宝贝,我只取两三滴来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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