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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季开怀大笑后,接着说“一坤走遍了世界各地,美女,可是见的太多了。”一坤定了定神说“每次见到艾小姐,都有些异样的感觉……”小艾打断他的话,说“因为每次我都是从厨房,端着菜出来吧?”小艾打趣的说。“艾小姐真聪慧,恰恰是因为你每次都扎着围裙……”一坤认真的说。小艾看了看身上蘸满油渍的围裙,开心的笑了。她觉得一坤很幽默,是一种“冯式”电影里的冷幽默。众人笑了,阿音说“快吃吧,都凉了,咱们边吃边聊。”
公民一坤(3)
一坤尝了一口鱼,说“非常好!”看着小艾“都是艾小姐的手艺吗?”问道。“叫我小艾好了。这些菜,只有鱼是我做的,让您见笑了。我的手艺怎能和阿音姐比,又怎能登大雅之堂?招待您这样的贵客?”小艾得体的回答道。一坤对阿音说“你的这位小同事,很会说话呦!”又对小艾道“艾小姐是南方哪里人?”冬季插话道“猜猜看”。“听口音像北方人,但是,艾小姐在电台工作,不好用口音来判断。所以我断定她是南方人,江浙一带,或是四川。”小艾说“都不对,您看我最不像哪里人?然后往那儿猜。”小艾给了一坤一些明显的提示。“那,就是北方喽,应该是海边吧。”一坤肯定的说。“对了!”小艾露出天真的一面,笑着回答。“北人南相,大吉、大吉!”一坤抖了一下浓浓的眉毛,微笑着说“艾小姐身上既有南方女孩儿的秀外慧中,又有北方人性格上的豪气,难得!”
“一坤,该算是法国人了吧”冬季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不,不,不,阿拉上海人。地道的上海人啦。因为我叔叔在香港,所以我很小就去香港了。但香港根本不适合艺术家成长。我是在意大利读的大学。去法国纯属巧合。法国政府确实有意安排我入他们的国籍,我觉得我所有的灵感在中国,我的根也在中国。其它事情都没有意义。”一坤平静的回答着。小艾钦佩的看着眼前的这位风云人物。
“你叔叔早过世了吧!”冬季含蓄的问道。“对”沈一坤简单的回答了他。冬季心中引起一丝不快。他知道一坤的叔叔可是个大商人,唯一的一个儿子很早就夭折了。老人家最疼一坤,那他死后的财产不就全落在一坤和他弟弟手里嘛!其实这儿事跟冬季有什么关系?这完全是男人间的嫉妒。它不像女人间的妒恨那么狭隘,它很微妙。这种嫉妒非但不会破坏他们的友谊,反而是个促进。因为冬季明白,就算自己买彩票、中头奖,多中几次,也不会像一坤那么有钱。可自己拥有一坤这样体面的朋友,有什么不好?嫉妒人家有意义吗?当然没有。小小的不快很正常,大家都是顶天立地的男人嘛!
“你弟弟怎么样了?”冬季打断自己的思路问道。
“一健,还在澳洲。搞建筑。不错,就是不交女朋友。随我吧!我就没给他个好榜样。一健还是那么帅,越来越成熟,越来越有味道了。哦,还像小时候那么黑。怎么召唤,他就是不回国,可能在澳洲呆惯了。”一坤脸上掠过一丝欣慰的笑意,即而,又被沉默和惆怅冲刷的一干二净。
这些天,小艾和一坤玩儿遍了京城各个不为人知的高级场所。她终于明白,世上还有那样一群人、那样生活着。她很羡慕这群人。她觉的什么“瑞”、什么“尚主任”甚至“冬季”都渺小的可笑,他们是一帮在凡间与死亡、“贫困”做斗争的恶俗人事。最让小艾苦恼的是,她居然为这些俗人们付出过情感、肉体甚至差一点儿付出生命,真可笑!她再不可能和男人海誓山盟,住进小平房;再不可能为了一份临时工作和男人睡觉;再不愿意为了房钱、生活费、转正式工作这类的小事和冬季这种人,无休止的拖下去。小艾想,在成功女人的世界里,男人在完成他份内的事儿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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