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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啕大哭起来，“那该死的警察竟然听到了这句，把她的骨灰送回那老手里！都他妈混！我要拿回来！我要拿回来！！惠君就是死了也不能给他！”

第79节：河“鬼楼”（7）

又或者，惠君和旧情人真正开始过日了才发现他们本不适合一起生活。时间可以铸就一段刻骨铭心的情，浪漫的瞬间却很难成为生活的永恒。时间是摧毁一成不变的日的漫长折磨或是改造。人们会发现，原来情不等于生活。所以惠君早就想回到丈夫边了，只是找不到机会，正好，突来的车祸改变了命运，她倒是可以回家，回她丈夫边去。

我和明的心灵在碰撞，把他们的情况揣测一番，殊不知，那鬼气得快要抓狂。

“那天我带他去吃麦当劳，我在可乐里放了慢安定药。他那么相信我，总是叔叔、叔叔地叫我，叫得我心。可是，每当我想起，他是我和惠君之间的障碍

明叹一气：“你如果还活着，一定会被人们送神病院，你现在的样真像杀戮狂伐后的狂躁表现。”

这鬼突然发狂，“我没杀人！我没杀他儿！”

“我，没想杀死她的儿，没想……”他的声音低沉，就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他，“我求过惠君，既然婚姻不幸福，那就跟我走吧！可她不肯，她说就算放得下一切，也放不下儿。那孩成了她的心病，成了夹在我们情中间的一鸿沟漫。我恨他！恨死他了！”

“可那还是个小孩。”我的心尖又开始颤，“你怎么下得了手呢？”

“你闭嘴！”他如河东狮吼一般发怒。暴怒之后是沮丧，虚弱，乏力……

我倒是觉得，这个叫惠君的女人也许真正的人是她的丈夫。她有可能是为了当年的某目的抑或是为自己求得一份安定的、相对富裕的生活，选择了当时经济条件较优越的丈夫，而抛弃了少年时的恋人。但丈夫经年累月不在家，长久空虚的婚姻生活，使得她空涸的心理或生理需求转变成了某思念和蠢蠢动，促使她和以前的恋人重新搭上关系。直到儿去世，她曾经伤心过一段时间，但认为一切束缚已断，可以自由选择情了，于是跟旧情人私奔……再后来车祸发生时，她又被心中的愧疚召，想要回到丈夫边！

“说不定，老的儿真的是这鬼害死的……”明又转到这个问题上来。

“对，是个孩。平时我还给他买过零，他还叫我叔叔。他那双睛长得可真像惠君啊！那么亮，那么天真无邪……”这时候的他没有一攻意识，周围的虚幻场景已经散得净净，若我和明想跑，此时正是机会，可我们没有。

人心里有结，还希望有个心理医生引导，何况是鬼呢！

我看着他的气焰一一地熄灭，像个连连退败的囚徒，自己扯断了那悬着的神经。在医学神科上来说，那是心理崩溃，无异于他又杀死自己一回。

“杀人的人都有一心理防线，”我说，“一旦这条线断了，他也就彻底崩溃了！”

明赶接茬儿：“你是不是也经常受到良心谴责？你也不安？你也惶恐？即使面对心的女人，你也怕有天东窗事发，你的人知你残害了她的儿，她会恨你，那么你就失去一切。你也焦虑，你的不安转化成一切浮躁的因，影响了她的判断，所以她会反弹，在生死攸关的最后时刻，她像个临时倒戈的逃兵跑了，把心转回到丈夫边……”

“你真武断！她是个人，又不是东西。或许她曾经过你，也或许她曾经怨恨过她的丈夫，但是她丈夫毕竟给过她一个家，她为他生过一个孩。你不了解女人，生活会改变一个人的初衷，她会由恨转化为，由索取转化为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