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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里,貌似阿秋对兰州这个地方情有独钟,比如他特别喜欢抽兰州这种烟。
“嗯,算是故地重游。”
“好,姐陪你走一遭便是。”说完这一句,阿秋那头便传来了嬉笑声。
后来,我和阿秋再也没有说话,只是很平静的在丽江这个小酒店里渡过了一夜。后来,阿秋说,他后来那会还真没想着要把我扑倒,脑袋里一个净的想着怎么劝我不要干傻事。
02
第二天的清晨,我和阿秋办好了去兰州的手续,就早早的退了房,为黄河之都,兰州进发。一路上,我很想问阿秋为什么去兰州,可是,我始终问不出口。就像我之前说的,除非阿秋自己肯说,否则我问什么都是白搭。离飞机起飞还有一个小时,阿秋和我坐在候机室,低着头玩手机。玩了一会儿,我的脖子就开始酸痛了,于是我只能够站起来走动走动,活动筋骨。小小的机场里流动着各种人,有的是准备踏上旅途的离人,正同自己的亲朋好友诉说些什么。有的是回到丽江的归人,正同自己的亲朋好友拥抱,然后勾肩搭背的离开机场。
我和阿秋,两条从祖国东南部的沿海滩涂往西南部的高原雪山走的人,两个因为心中没有灯塔,在一场分不清东南西北的风雪中迷失的可怜虫。我和阿秋聊天聊得很投机,阿秋读过我喜欢的诗集,喜欢我最喜欢的诗人,说实在的,阿秋很合适做我男朋友。只是,我不希望因为做了恋人,从而失去一个好朋友。
“蔻蔻,别在哥面前瞎晃!”
认真的打着手游的阿秋恼了,朝我喊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寒冷的冬天,阿秋是个喜欢卖骚的男人,整天穿个短体恤,绿色中裤在酒店乱晃,以至于他成功的染上了感冒。
“以前我特别想去兰州,可是没有人陪我去。这回我第一次去兰州,我就特别高兴。”
说着,我又乖乖的坐回了阿秋的旁边。我对兰州这个地方的期待和憧憬是因为我喜欢的乐队,99年在兰州成立的低苦艾,所有歌曲当中,最喜欢他们的《兰州兰州》。
“看把你乐的。”阿秋放下了手里的手机,看着一脸雀跃的我,亦是笑了。
阿秋是个典型的浪子,我和他一起旅行的期间,极少有人打电话给他,他也不是个乐于玩社交网络的人,所以,他握着手机的时候,不是在游戏,就是在看电子书。用他那个逗比的一句话说的好,那些东西不过是束缚他这匹野马的缰绳,一旦拥有,哪天准备只身而退的时候,反而多了顾及。所以,与其拥有,不如敬而远之。虽然,他这番话在我眼里,就是他为他在天地之间,孤身一人,茕茕独立做的辩解。算了,他茕茕独立,我孜然一身,其实都一样。
后来,我们登上了飞机,俯瞰了一会祖国西南部的山水,便到了兰州。从小生在湿润的江南,一到兰州,我就觉得特别的干燥,感觉脸上那张脸皮已经脱水到可以撕下来一般。我和阿秋很快找了一家快捷酒店,然后确定了下路线,开始游玩。阿秋似乎对兰州特别的熟悉,他知道哪辆车通往哪儿,怎么去那个景点,还会说几句兰州话,好似他根本不是杭州人,而是个地地道道的兰州人。夜里,阿秋带我去了一条又名的小吃街吃东西。兰州也算是个多民族的地方,以前我在江南的时候,身边几乎都是汉族人,而当时我站在那条街时,才体会到什么是多民族杂居了。有带白帽的回族男子在面摊上擀面的,有带着头纱的回族妇女在面摊上切牛肉的,还有几个回族少年在摊子旁边玩耍的,当然,整条街上也有不少汉族人的摊子。
我和阿秋找了位子坐了下来,各自点了一碗兰州牛肉拉面,后来,阿秋一时兴起,便和我比起吃面来,说什么,如果我吃的比他快,他就答应我做件事。我的家乡向来兴吃面,以至于我能很快速的把手里的那碗面吃完,击败阿秋。
夜里,吃完那碗拉面的我肚子胀的鼓鼓的,就像个圆滚滚的皮球。走到一半,走不动的我干脆就拉着阿秋坐在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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