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我笑话。”

“不是的。”宋楚急忙否认，“你知，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来发扬你的同情心，又或者你觉得有愧与我，良心不安？”

罗忱句句带刺，蛰得宋楚浑都疼，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嘴里不断呢喃着，“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他猛地抬看向她，周散一森的冷意，“你了什么需要向我歉？我又该原谅你什么？”

“宋楚。”他叫唤她的名字，从牙里蹦，“你知吗？蔡斌告诉我你早就知我破产的事，说你受不了苦才会跟我分手，我听了以后非但不怪你，还特别庆幸，庆幸你跟我分手的理由并不是你所谓的玩玩。可是……”

“当在黎，当我知你已经结婚三年，我他妈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彻彻尾的傻，被你玩完甩了，还给你找借和理由，还在愧疚自己没能力给你安逸的生活和幸福。”他仰起，冷冷地笑，“宋大小，能不能告诉我这个大傻，你今天约我来又想怎么玩？”

宋楚放在桌上的手已绞得发白，可此刻除了说对不起，她不知该说什么。

“够了。”罗忱打断她喋喋不休的歉，不耐烦地说，“如果你要歉，那我告诉你，我不会接受。”

“那你要怎么才能原谅我。”她解释不清楚当年的事，可她想弥补，虽然她自己也不明白该怎样。

“原谅？”罗忱嘲讽反问，“我原不原谅对你来说有什么影响。”

宋楚抿了抿，肯定地说，“有的，我知你受了很多委屈，吃了很多苦，你妈妈她……”

“不准提我妈，那只会让我更恨你。”罗忱神蓦地郁，他瞪视着她，似乎下一秒就会扑上来将她撕碎一般。

“对不起。”宋楚垂下，又是一句抱歉。

她如此怯懦的姿态让罗忱升起怒火，他霍地倾过来，住她的下，迫她对自己对视，“宋楚，许静告诉了你多少？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很自责，很内疚？”

不等她回答，罗忱又冷地问，“她一定没有告诉你，我母亲是因为被要债的人□，不堪侮辱才自杀的吧？你也一定不知，为了让我不坐牢，我母亲宁愿去求我爷爷，求他们让我认祖归宗，求他们能念在我是何家血脉的份上，帮我这个野免去牢狱之灾。”

宋楚惊恐得瞪大睛，声声质问心，如无数把剪刀片片削割着宋楚，每一个疼都带动整个大脑一起震动。他说得对，她什么都不知，她才是一个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