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谁的原谅吗？”

“伤天害理？”江少卿倏地敛起笑，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哀伤，“难，你也觉得那些是我的？”

“难不是吗？”宋楚声嘶力竭的反驳回去，似乎只有这样纯发式的嘶吼才能震住心底的恐慌。

他看着她扬起的和底闪耀的战斗光芒，心灰意冷。

“你说是，就是吧。”

又是这句话，又是那表情，又是说完就想走的态度……熟悉的一切让宋楚黑眸中的火焰越烧越旺，她猛地扯住他的手臂，吼，“还没说清楚呢，你就想走。”

“什么叫我说是就是，我爸都告诉我了，当年借钱给罗忱的公司你是最大东，也是你派人阻止我爸帮他资，害得他破产，害他妈妈被，屈辱得楼。”她机关枪一样啪啪地扫，伤人也伤己。

“所以，你觉得我应该怎样？”江少卿反手抓住她的手腕，嘴角噙着说不清的微笑，“去举报我，抓我去坐牢？还是枪毙？”

“你不就仗着江家背景吗？”宋楚尖锐的吼，“你别以为法律制裁不了你……”

江少卿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直勾勾的神看得她心里发虚，仓惶地别开，却被他生的扳过来，“所以，在你看来，我是不是该陪一条命给他？”

宋楚还没明白他话中的义，他已霸地拖着她往客厅走，宋楚一边反抗着，一边咒骂，“混，你放开我，江少卿，你这个大骗、大混，我恨死你了。”

一路跌跌撞撞，不知碰到了多少东西，终于被他拽到了茶几边，宋楚踉跄着站稳，刚想骂他，忽然又被他拖住手，一把果刀到了她手中。

他用前所未有的力量握她的手，迫她住刀，一字一句，“我不仅是混，还是犯、杀人犯。”

“楚楚，你恨不得我死，对吗？”他释然而决绝地笑着，声音低哑而亲昵。

等不及宋楚回答，苍白的手掌已握住她的右手，猛然向他自己的。近乎黑的鲜红慢慢染透那件丝质白衬衫，如一朵诡异的牡丹绽放开来……

第62章

宋楚目瞪呆地看着江少卿；不相信这是真的，可手上的鲜红让她知这一切并不是幻觉，她真的了他一刀。这个认知让她惊恐地撤回手，拼命摇后退；嘴里呢喃；“不……我没有、没有想你死。”

垂看着的刀；江少卿凄凉地笑了笑；“宋楚；我欠你的还清了。”他一边说；一边捂着伤踉跄往后退；最后跌坐在沙发上，迷的黑发遮住眸；隐起刻的痛苦和绝望，这一刻起，他们之间终于结束了。

凝视着茫然失措的宋楚，这个他了17年的女人，江少卿嘴角漾起复杂的笑，如果死能换来所有人的解脱，那又有何不可？颓然地放下手，他渐渐合上睛，累、太累，她真的是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