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苦，不……”

“我不是自杀。”江少卿打断他的话，解释，“只是药量有过。”说完不等瞿白开，又苦笑，“没找到她，我还不能死。”

瞿白挑眉，扫了他缠着绷带的手臂，思量着要不要现在告诉他宋楚的消息。他还记得早上送他来医院时，医生说的那些话，“病人长期服用安眠药，机能严重受损，各项生理指标都偏低。另外，我们检查发现他的胃、十二指都有大面积溃疡，应该是长期酗酒和药所致，如果再不好好治疗，病情很可能继续恶化。”

为了江少卿的着想，瞿白当然希望他留在医院安心养病，可一想到宋楚才是治疗他所有病痛的良药，他又犹豫了。

看瞿白面纠结，江少卿忽然想起母亲的话，“对了，我妈说早上多亏你去找我，才发现我躺在地上，你这么早去找我，有事吗？”

“那个……”瞿白张张嘴，要的话堵在咙里。

瞿白言又止的模样让江少卿心生疑惑，倏地一个念闪过脑海，“是不是有楚楚的消息？”能让瞿白大清早来找他，现在又吞吞吐吐的事，除了宋楚他想不到其他。

瞿白被问得一怔，可仅仅是这瞬间的发愣已燃了江少卿的希望。他猛地坐起，抓住瞿白的衬衫下摆，焦急地问，“是楚楚，对不对？你知她在哪里？快告诉我。”

见他别着胳膊，疼得直冒冷汗，瞿白连忙声安抚，“你胳膊还有伤，别动，先躺好。”

“你快说。”江少卿忍不住低吼。

知拗不过他，瞿白只得托住他的，将他扶起来靠在床，斟酌，“小六在c市见到了一个女的，可能是楚楚。”

“c市？”江少卿的声音止不住颤抖，“她怎么样，好不好？”

“小六只是看到个侧影，也不是很确定。”瞿白没敢把话说死。虽然周延在电话里拍着脯肯定那就是宋楚，可人有相似，他俩又没正面碰着，万一不是，岂不是希望越大，失望越重。

“那你把电话给我，我打给小六。”江少卿激动地说。

瞿白明白劝再多也没用，只得乖乖拨通电话。周延在电话里大致说一遍相遇的过程，并把从微微那里来的消息全数汇报，听到那女名叫楚宋时，江少卿险些握不住电话，肩膀微微颤抖，哽咽着重复，“是她，是她，一定是她。”

放下电话，江少卿一边掀被，一边问瞿白，“你开车了吧？送我回家。”

看他脚一沾地就直打颤，瞿白慌忙扶住他，“二哥，你先安心养病，我让周延先去探听消息，等确认了你再赶过去。”

江少卿挥开他的手，“不用确认，我有预，一定是她。”

“那就算是楚楚，现在咱都知她在那儿了，也不用着急啊。”瞿白劝，“医生说你现在情况很糟糕，手又伤着，你好歹等病养好再去吧？”

江少卿半坐在床沿上，气息不稳地说，“瞿白，我等不及了。我找了她快六年，现在终于知她的消息，你叫我怎么能安然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