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愕然的侧望着他，第一次，我从他的中看见了迷茫，如果不是环境和时间不对，我真的很想撒庆祝一下。

不过如果将这因由放在百里墨上的话……，我不禁打了个寒颤，咱为那个可能填补他空虚的女人默哀三秒……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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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一声剧烈的震响传来，仿佛整个大地都在震动，浪扑面而来，起我的长发，我觉得自己脸上的肤正在燃烧着，那几乎能够吞噬一座城市的爆破火光在冲中心控制室的时候，受到一无形有屏障阻隔，原本只是琉璃砖建造的墙此刻竟然比金刚钻还要上几分。

他的脸变得有些难看起来，说实话认识这么长时间，能让他如此不华丽表情的时候实在是不多，游戏人间也好，死寂荒芜也好，他总是能将自己的心撇的很清楚，能将人世间的事情看得很透彻，清醒得不像个“人”。

轻抚下颌，百里墨神微暗，若有所思的盯着我，突然，他眉一挑，大踏步的走中心控制室的大门，然后背靠走廊墙，单脚勾起，似笑非笑的扯了扯嘴角，我微微一愣，正要问他又在发什么疯，中心控制室内却突然震动起来。

“她以前和我一样的。”喃喃的低语很轻，但在这寂静的环境中却很容易被听力锐的我捕捉到。

我侧，面无表情的望着前这个近在咫尺的男人，他那只燃烧着银灰火焰的拳离我鼻梁只有十公分不到的距离，也恰恰是这十公分成了不可逾越的鸿沟，讥讽的勾了勾嘴角，我轻嗤一声，“你真以为我是白痴么？同样的疏忽怎么可能现第二次，说句实话，只要我有防备，你是绝对伤不到我分毫的。”

“那你就去好好问问她改变的原因吧，也许……，你会找到活下去的动力。”我只能如此模棱两可的回答，想来伊尔过去的空虚是靠着阻碍异生害人来填补，现在嘛……，郝义，你果然很伟大！！

我狠狠的磨着后牙槽，这个该死的百里墨，明明知爆炸的确切时间却不提醒一声，害我吓一，差就控制不住能量暴走，侧狠狠瞪了嘴角挂的他一，

“好吧，也许你觉得将在不同环境下长大的你们对比是个笑话，那我们不如就挑了相同环境下的，伊尔，她和你一样同样鬼宿主，同样被地下研究所带走，没有童年没有自由，可是现在呢？我不敢说她是否过得很好，至少她的神不像你那么空虚，她不需要通过制造灾难和杀戮来证明自己的存在……，不用觉得惊讶，我的神力比你想像中要得多，通过气息波动来判断一个人的情绪与觉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我不懂你为什么要恨他，当年的你们都很小不是么？你无法选择自己的归属，他同样也无法选择，也许你觉得是他夺走了你的快乐，你们应该换换人生，可是，百里墨，你有没有想过，你们本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即使站在同一个十字路，选择的方向也不一定会一样……，如果当初被spl带走的是你，以你的格也未必能成为蓝卫；如果当初被地下研究所带走的是小舞，以他的格也未必会变得如你这般极端，说到底，路在自己的脚下，你会变成今天这个样是你自己的选择，不是吗？”

会迷茫，就证明他已经有人类的基本困惑，不再是那仅仅只是被让鬼寄生的怪了！！

“哼～，你自然帮他说好话。”慢条斯理的收回手，他仿佛又变回了那个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鬼主，但那双与小舞有几分相似的黑眸却幽暗得透不任何光芒，我突然觉得有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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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即使攻击失败他也没有收回拳，只是用那双黝黑邃的眸狠的盯着我，我扯了扯嘴角，手上夯实能量屏障的动作也不停，只是慢条斯理闲聊一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