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想，招新时也许是和有些同志们见的第一面，当时应该有丁智勇，应该有王汐，还应该有徐鹏、刘蓉林、刘昊、时建新……可是我为什么对他们一印象都没有呢？再想想我作为老社员招新的时候，郭晓琪、闫志、李响、徐添等等都应该见过的啊，为什么也一印象都没有呢？不知他们在报名的时候，有没有对老社员们留印象。

终于回来了，燕园的空气让我陶醉。三角地招新时百团大战横幅东拉西扯让我兴奋，我觉得这儿是如此的朝气蓬。而把着东边一角的京昆社招新的小桌很小，横幅也很破旧，字也都是别针别上去的（就是这个横幅后来也不见了，还是到两年之后才又了新的）。

在昌平园的一年是那么的不堪回首，我久已忘却；而我又忘记不了，那真是一个个锻炼年轻的灵魂的日。

还有一次我和丁智勇看下午摊，实在冷的不行，找了一个足球，在后边传来传去。虽然招新很累，但是还是很有乐趣的嘛。

提起招新实际上还是有很多话要说的，据他们说：有一次他们招新，大家都有事，只有欧老哥一个人看摊。等大家回来时一看，桌前面空空的，欧老哥穿一件破棉袄，蓬蓬的发，又别扭又各的小胡，嘴里叼着一烟卷，往墙角那一蹲。这几乎是京昆社建社以来最经典的一个形象。

那次是取消昌平园之后第一次招新，大一的新生都直接到燕园来，那也是大家第一次对招新有一信心。以前每次招十几个，来七八个，最后留下两三个就知足了，还有一个都留不下的。招新第一天晚上我去见丁智勇，他告诉我：“我们招了四十多个。”那是一连自己都不太相信的语气。

也许这就是招我那次，不过我一都没看见。

好像自那次之后直到第二年九月我从昌平园回到燕园，在社团招新时才又一次见到她，她远远地就冲着我笑，第一句话就说：“就等你了，你还用签么？”

呵呵，知足了……

而且那学期还是请的京剧院的人来教。

招刘旸那次招新我正在一家网站上班。每天总共要骑三个小时的车，没帮他们的忙。这也是我三年六次招新中唯一没参加的一次。

我看见那张招新的纸条上已经颇有一些人了，显然招新成效显著。我为京昆社兴，或许是因为张先生的缘故，我从一开始就特理所当然地把自己当作京昆社的一员。

那是我第一次听到“逃课”这个词，以前在中学时代都说“旷课”。

千年元旦通宵记（6）

这就是后来我认为的王艺同志，当然，现在已经可以称得上苗条二字。

最后呢，掰着手指算算，也只有刘旸、李亮、广汉、胡文倩而已。

四

三

我只知刘旸是有印象的，“丁智勇张着大嘴，冲着我呵呵地傻笑”，这就是她的原话。

我写下了自己的姓名。

淡淡的小连衣裙”和一位长着丹凤胖胖的师。师一听我是中文系的，兴地说：“中文系是咱们京昆社的传统系。”并且谆谆教诲：“中文系的学生不会逃课就不是好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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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在我上北大之前与京昆社的往。（还有一次在张先生家《八角鼓讯》时见到了朱晓鹏，由于是男，本文从略。）

“就等你了，你还签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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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下午下课回来才路过的三角地，那时人涌动，所有的人都急急忙忙地往回赶，别的社招新的人也大都撤了，我看见京昆社的横幅下面，还是有好几个人在。除了王艺的笑脸凸显了来，我不记得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