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中听见这几个字，阿然全都象结了冰。他已经猜了他们是谁。

他没有提杜亦南。凤飞也没有再问。两人心里都极清楚，不原因为何，官度已将这人列了猎杀名单之中。这次，就连凤飞也无法求情。

才退了一步，手臂便被人从后扭住，用力之大，几乎要将肩关节撕脱。

要是杜亦南能凤飞说这番话来，只怕他已见不到现在的凤飞。

〃行了，他还有用，先带回去。〃为首的男人制止住同伴，冷冷，〃坏了，刑堂又要不兴。〃

〃你说。〃

官度抬手阻止他，神凝重。

〃你们是？〃

凤飞默然垂，一丝发无声无息落到面颊，灯光下，黑白分明得凄厉。官度突然生一将猎到死角的错觉。但他并不后悔。毕竟……指尖轻着温光的肌肤，这机会可是很少。

〃阿然的父亲是我杀的。从刀刺他心脏的那刻起，我就知，这辈，我再也回不去了。我带走了本来属于阿然的钱，用来上学，并选择了法律。我近乎疯狂地渴望成功。遇上你，为你工作是个意外，但是那离我的目标更近。我从不否认我的目标是金钱，是权力。不，那与你的权力不同，我只是想要……解释规则的权力。〃

官度轻轻抚过他的发。

是人定的。端看你玩不玩得起。

〃有个人跟我的利益无关，在这次事件里，说起来也是该对他发追杀令的。〃官度似乎能看穿凤飞所想，以一半调侃般的气缓缓，〃阿然。你的弟弟，换你一句话，一句真话。〃

这就算审问了吧。两人虽肌肤相接，话语间的冷厉气味却是不言而喻。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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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意完全消退，阿然痛得哼了一声，还未来得及说话，发已被揪起，一拳狠狠地打到脸上。着是后数下混杂不清的脚踢。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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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好了再说。我只给你一次机会。〃

〃有段时间，我每天都要心理治疗。童年影，创伤印痕，你怎么称呼都行。〃

〃我不会动阿然。〃

〃我的路，就是我自己的。我想我无法忍受那隐姓埋名，无所事事，一辈担心追杀的生活。杜亦南……他的生命中也不该有我。他是前途无量的警察，应该娶妻生，安稳升职，怎么能和我这男人牵扯在一起……我可以不在乎，他却不能。所以，打开始我就当成个梦，从未想过表……何况，〃凤飞顿了顿，平静的语声中带一丝傲，〃那施舍来的，我怎屑于要……现在，你放心了么？〃

〃你为什么不跟他走？这确实是个洗白的机会。而且你又喜他。〃

放心？官度淡淡一笑。他本没怀疑过。凤飞如果想叛变，有的是更好的法。然而听了凤飞的话，他心中仍闪过一瞬间后怕。凤飞自觉对杜亦南无情，却仍在不知不觉中为他着想，这岂是仇敌应有之态。

官度将胡裹着被褥的凤飞抱得更了些，低贴在他的耳边，轻笑：〃你现在状态不稳定，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呆着。说吧，到明天早上为止，你想要激狂的，还是静静地在我怀里睡个饱。〃

凤飞终于开，声音很单调。官度注意地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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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飞看着官度玩笑般的神情，心渐渐地下沉。官度是认真的。他要是想杀阿然，谁也挡不住。

阿然本能地觉危险，直接向后退去。

可惜杜亦南并不知，凤飞也不知。

同一时刻，阿然从醉意中微微清醒，发现面前站了几个彪形大汉。

酒吧后巷冷，光线昏暗，虽是对面咫尺，也看不清来人的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