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儒家、家、印度教、回回教和拜火教都

可以，晚上宴饮，有素餐薄酒，可以自带荤菜大酒、大麻糕、罂粟

饼，佛理、诗文不忌，弹琴、舞也可以。见玄机之前，先见绿腰

或者红团，绿腰喜瘦的，红团喜胖大的。绿腰或者红团背一

句“借问箫向紫烟”，如果答不下句“曾经学舞度芳年”，轰

去。绿腰或者红团扫一，如果脸不红，轰去。绿腰或者红团说

一句兹语《心经》“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

梦想，究竟涅槃”，如果没反应，轰去。剩下的，留给玄机，在

正房或者紫藤架下，茬诗，谈佛。玄机觉得谁面目可憎、言语无

趣，随时翻脸让谁去。时清场，有时候一天留下一个，有时候

几天也留不下一个。留下来过夜的这些人，第二天清早从正门走，

他们通常看着都比本人魁梧，心中的牡丹又红又大，每见到一个

人，就赏一块散碎银。

那些提前来的，如果去茶馆，因为戾气重，无论去之前是

否了护理，伙计基本上都推荐他们。

照当时的中医理论，两方法可以解心，一是放血，另

外一是，比放血效果好些。的房间比护理的房

间条件好，基本都有窗，墙上挂着无名书法家画的玄机的胴。

里面的姑娘价钱相差悬殊。基本三类，一般的，长得有些像绿腰或

者红团的，长得有些像玄机的。长得有些像绿腰或者红团的比一般

的要贵三倍，长得有些像玄机的要比长得有些像绿腰或者红团的

贵三倍。最贵的是那些长得非常像玄机而且可以被施的，可以

被绳索死死捆绑，只有睛、嘴、和能动。男人还可以动

手，比如颜、比如爆、比如嘬的时候，她一个嘴，她

就停顿一下，腾嘴来诵一句“借问箫向紫烟”，把她光

在上，拧她一下，她就停止上下起伏，提一气歌唱

“曾经学舞度芳年”。提前来想向玄机施的比玄机留宿的人多

很多，所以这些长得非常像玄机而且可以被施的，贵得离谱的，

被需要的可能最大，数量又少，往往最抢手，之后五年，每一天

都被各州住长安办事提早预订了。

看门老赵和绿腰和红团之间，听说最开心的是红团。老赵过了

七十岁之后，除了伏虎之外，对其他事基本没有什么兴趣。绿腰

本来就是一半胡人血统，左蓝，右绿，在著名的开放城市敦煌

街混大，来长安之前睡过二十四国的男人，他们分别相信七宗

教。像玄机这资质的，在绿腰的老家二三十年也现一个，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