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机不敢再听下去了。如果再听下去，玄机听到了韩愈走到她

面前，叉开双脚，坐在她双上，隔着衣服，把她的嘴罩在他的

上，等她的双手焦急地扒开衣服，等她的在上起伏，等她

的嘴叫“爷”。

韩愈每次玄机的时候，都会唠叨，韩愈的在玄机嘴里的

时候，常常问，你喜我你的时候唠叨吗？然后几下玄机的，

你喜的，是吧？这几下了之后，韩愈的在玄机的里，更

了。“爷，我喜的，我喜听爷唠叨，我喜听爷我的时候

唠叨。”

玄机听到了韩愈说：“我记得你原来长发的样，长发，

大丰盈。我记得我问你在哪里，你说，随便。我想不好在你

嘴里还是间还是发上，最后在你嘴里。其实，我更想在你

发上。我没定住。现在我能定住了，但是我找不见你的发了。”

8。周期

五年前月，恒藤开的前后，发梢一样的雨时断时续，风

只能摇动柳树最末端的树梢，不直酒旗，庄公主月经初。那

个月，庄公主向弘忍提要求，她上香礼佛的时候，周围只有神

秀和尚在一旁站立。

庄公主十年前第一次见到神秀，她先听到的是神秀的声音。

“云何无明？善男，一切众生从无始来，颠倒，犹如迷

人四方易；妄认四大为自相，六尘缘影为自心相，譬彼病目见

空中华及第二月。善男，空实无华，病者妄执，由妄执故，非唯

惑此虚空自，亦复迷彼实华生，由此妄有转生死，故名无明。

善男，此无明者，非实有。如梦中人，梦时非无，及至于醒，

了无所得。如众空华，灭于虚空，不可说言有定灭。何以故？无

生故。一切众生于无生中，妄见生灭，是故说名转生死。。。知

幻即离，不作方便；离幻即觉，亦无渐次。”

神秀念经时，坐得比其他僧众一，声音从神秀的脑后发。

其他僧众静默不动，光打下来，被打到的僧袍轻轻摇晃，衣褶

隙间明暗变化。檀香燃放，没风动，一时不知去哪里，在僧众的

腹脖颈一线上下起伏，窗外透一阵风，于是上升，缠绕神秀脑

后发的讲经声，一样意思混而生动，一同升到屋。

庄公主那时候个太小，她看不到神秀整张脸，只能看到神

秀翕张的嘴和微微前翘的下，就看了一整场这个嘴和下。神秀

那天讲的经文的内容是庄公主在回长安城的路上回想起来的，主

要内容不是很懂，有一句，庄公主有觉，“一切众生从无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