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酒的数量实在少，不如他自己一

个人喝了吧。第二天吃饭前，弘忍的老脸比平日臃，睛发直，

说，在东山寺佛殿前的院里我看到两个人，一个是尼姑，另一个

也是尼姑。说明了什么意思？

有和尚说：说明了弘忍大和尚追求至的态度。已经得多年，

还是承认自己一时的反复，看到心如毒龙，千丈。

有和尚说：说明了至无别。禅寺就是尼姑庵，和尚就是尼姑，

一个就是两个。弘忍大和尚的行真是啊。

有几个和尚默默离开了东山寺，心里想，妈，什么狗问题，

我怎么知？

弘忍名问神秀，神秀说：弘忍和尚没有直接说看到两个尼姑，

而是说一个是尼姑，另外一个也是尼姑，说明了弘忍大和尚在追求

至过程中偶尔会到极其苦闷的心情。弘忍了，没说话，

接着问慧能。慧能说，哪里有尼姑？尼姑在哪里？老和尚指给我看。

弘忍没，也没说话。

停了停，弘忍总结发言，看来啊，以后啊，有酒，还得我

一个人喝。

但是，无论得如何没有标准，现在对于神秀，其他一切就绪，

唯一能一步增加胜算的地方就是熟读教义，佛法。

神秀再读楞伽系还是般若系的经书，于事无补。从初祖菩

提达开始，到二祖慧可和尚，到三祖僧璨和尚，到四祖信和尚，

到现在五祖弘忍和尚，禅宗的教义都靠禅师间言传授，没有任何

文字。神秀和尚很早就开始了对于这耳相传的文字整理，这

整理完全是在暗中行的，最后执笔记录的都是神秀和尚自己。神

秀和尚时常不能完全理解他的记录，他没过分苛责自己，他归咎于

当时和尚们的修为瑕疵以及长时间反复过程中的误耳误。隐

秘中十年过去，神秀和尚已经记录了超过三百则的场景，他非

常确定，在所有禅宗资和尚中，只有他有这么完整的记录，这些

记录或者类似的变将直接被用到印证得与否和选下一代领

导人的过程中。

这本记录神秀和尚只给不二小和尚看过。不二考官，从这三

百多则记录中随便选，和神秀和尚模拟问答。

神秀和尚对不二没有戒心。不二还是个小孩儿，还没发育

完全。不二是个扫厕所的，和弘忍老和尚以及慧能和尚都没关系，

和谁都没关系。不二的嘴，什么闲话都不说。神秀和尚测试过不

二的嘴程度。神秀和尚第一次和不二闲聊，告诉不二，弘忍老和

尚的韧带好，比初祖菩提达、二祖慧可、三祖僧璨、四祖信都

好，好到起时，弯腰可以自己给自己。过了三个月，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