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怎样都会消失，我们怎么喝这一天呢？我把这杯煮开

吧，煮成稀稀的蒸汽，你站在蒸汽里，别浪费，都糊在你上，

每个孔。然后我开始喝了，你别动啊，我不要你动，这样就跑

了。我有细细的绳，羊的，绑你，然后一寸一寸喝起来，一

个角度一个角度喝起来，喝一天，于是喜。

我说，让绿腰和红团一起来喝你吧，尽这不是我的习惯，但

是我想，你或许会喜。你说，好吧，尽那也不是你的习惯。为

什么绿腰和红团喝你的时候，你微笑得那么慈祥，笑得那么没有

别。绿腰的发很黑，红团的发偏黄，我的发如果长来，会

是什么颜呢？绿腰在你上撒桑葚，红团在你上撒覆盆，喝

一下你的肤，吃一颗果，我只喝你的肤上细细的。我想，

你睛里看到的景象应该很好看。绿腰和红团的发都很好看，开

放在你腰间，应该比牡丹好看，一丝丝的，一团团的，应该比凤凰

好看。我问你，吗？你说，，不要了。我问，需要她们在傍

边看着我喝你吗？你说，，不要了。绿腰和红团收拾起她们的

发和果走了，你开始狰狞，像你腰里的商朝玉虎，你腰里也有

翅膀，背上也有云气，和那个老虎一样。你笑得那么不慈祥，你说，

死是如此温，我说，同意，用你的死我吧，我就是该被你

死的。你就往死里，每一下都恶狠狠的，每次我都没死，但是

非常温，我说，死我吧，既然死是如此温。你扒光了我所有

的衣裳，然后让我再穿上我的透空锦靴，我的细金丝衣，我的

细金丝底，你说，我的上穿上一，更想死我。在我死

了多次之后，我开心了，于是喜。

我喜长安城，多么大的东西放在里面都变得很小，老虎像猫

一样普通，大象像猪一样游，连你都变得很小，在我的睛里，

平静、安详，你还没有你的大。钟声响了，天晚了，街上的人

又消失了，那些面目模糊的人又现了，他们送你来的，他们又来

接你回去，钟声响了。你走吧，我被你成这个样，腰以下都

了，起不来送你了。

白鸽飞时日斜，

禅房宁谧品香茶，

日暮钟声相送，

箔帘钉上挂袈裟。

你常来和我耍吧，需要的文章给你的小妾吧。所有人都说

她很行的，你们家的将来有依靠了。听说，她思考，勤于动笔，

写过《内训》、《外戚戒》，她常常梦见自己的两间长和

，迈开两，在光下奔跑。显庆元年之后，你就得了风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