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绝对不肯的。那公主请说吧，林灵自当奉陪。”

颂琪哼，“天女既然什麽都不会，叫你弹奏乐又该推说没学过不肯演奏，只好请清唱一首了。我想是人就会唱歌，总不能说自己不会吧？”

林灵起，“好，就清唱一首吧。”

林灵下得台来，随意从众皇的桌上分别拿了几个大小不一的碗碟，走到夏箫面前时林灵挑了只汤勺，夏箫回她一笑。林灵心里一哆嗦，吗朝她笑的这麽妩媚动人……

林灵拿著碗盘席地坐在大厅中央，丽的纱裙像朵一样在她下盛开。林灵把碗碟都扣过来，用汤勺敲了敲试音，因为材质和大小不同，每个碗碟都发了不同的声响。林灵向明帝微微一笑，“皇上，我献丑了。”说罢一边著节奏敲击不同的碗碟一边朗声唱：

繁华市井，不若独上西楼。

限於一隅，不若策南行。

安居於业，宁若东海寻珠。

世事人情，宁若孤雁北飞。

叹世间碌碌庸庸，

终究意何为？

不若同我放天下，且歌且行。

想那人间情意相投，终抵不过造化人。

想那人间如眷，终抵不过似年。

想那人间妻妾，终不过是声人。

想那人间相敬如宾，终不过是戏如人生。

何以泯灭其间，灭我灵窍？

何以谨言慎行，灰我志气？

叹世间庸庸碌碌，

终究意何为？

不若与我笑傲江湖，且歌且行！

林灵边敲边唱，只听歌声清朗乐声清脆，也别有一番意趣。林灵今日虽是妆容致、衣裳华，但她歌中的情志却是安闲自在无拘无束，自有一番风韵味。

夏宇小声对夏箫说，“怪不得七哥喜，果然有些意思。”

夏箫不答话，只看著林灵。他从未见到她这样展风华，灵动轻盈就像一只展翅飞的蝴蝶，华衣服倒是限了她，夏箫只觉林灵角眉梢一颦一笑都是光溢彩、不胜收。

林灵一曲唱毕，大家恍然大悟般鼓起掌来。

明帝也笑，“天女好才情。”

林灵忙起福了一福，“皇上谬赞。”这首清平调的曲原是程浩然作的，林灵喜曲中那自由轻扬的意味，填了词献宝似的拿给程浩然。程浩然难得没像往常一般毒，反而立时拿著词坐到古筝边弹唱起来，那声气度才真的如仙人一般呢。林灵心想今日可谓侥幸过关，提著裙就要回台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