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叶梅桂突然喊了一声。

但洪灾后的景象是如此怵目惊心，我不禁有些罪恶。

「饭快煮好了。」

「是吗？」她放下筷：「你可以再说一遍。」

「你在胡说什么。」她转过：「快来帮我把菜端到客厅。」

「嘛？」我咬着筷，看着她。

下车后回去的路上，看到几个快两层楼的垃圾堆，堆满了泡过的家等杂。

「妳好厉害。妳应该来利工程，妳对时间的估计比我得多。」

「喔。」

叶梅桂把最后一菜端到客厅，然后坐了下来，说：「我们一起吃吧。」

「报上说，台北市的堤防可抵御两百年的洪。」叶梅桂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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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上面写着：我不听人家劝告，所以迟到挨骂是活该。」

调洪量，就是学问。举例来说，一百块分三天完跟一天完，并不一样。即使同样是三天完，到底是50、30、20的，还是40、20、40的，也不相同。」

「喔。」隔了一会，疏洪应了一声，然后站起说：「走吧，该回去上班了。不然老板又要说：'你们喝咖啡就多了10分钟，又怎么能为防洪预警多争取10分钟呢？'。这逻辑好像是只要你家发生过火灾，你就没资格当救火员一样，都很白烂。」

「为什么要问我？」

「我怎么知。」

「饭？妳怎么知我会迟到？」

「不要问租书店的小，她们的脾气不太好。」

「当然。」她拿筷指着我的脸：「都写在你的脸上了。」

「是吗？」我摸摸脸颊：「我的脸写着：我又挨骂了？」

如今，叶梅桂一句：「我们一起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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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学利工程的，当然知洪灾只能减少，不能完全减免。

「嗯。」我坐在沙发上，浑无力。

我扒了一饭，专心夹菜。

「你回来了。」叶梅桂在厨房，背对着我说。

我们安静了下来，不再继续谈，连筷也不曾错。

我不是无聊，只是突然又想起学。

「嘛？」

「算是吧。」

「妳能不能再说一遍？」

回到七c，打开了门，一阵饭菜香味扑鼻。

「等一下妳洗碗，我就

「我就知。」

「好话不说第二遍。」她瞪了我一：「快吃饭吧，少无聊了。」

我知疏洪是在安我，所以下午上班的心情便不再那么闷。

很多商店门摆着机，引擎声达达响着，正努力把屋内的。

「你到底说不说？」

当初应该多待在台南一段时间的，也许还有别的工作机会。

以前在广场暗的角落里，学总能以一句：「我们一起吧。」

「你是学利工程的，不问你，难去问租书店的小吗？」

「我在问你呀。」

但我不经意地，还是会回想起以前在台南工作的时光。

把我带离黑暗。

如今觉得现在的办公室好大好大，自己相对地变得非常渺小。

「那为什么这次淹这么严重呢？」

「废话。我起床后看见你还没门，就知了。」

「就刚刚那句话啊。」

快吃饱时，叶梅桂喂了一声，我才转看着她。

「妳好像什么都知。」

我本来伸手想拿碗筷，听到这句话后，动作突然停止。

「妳哪是劝告？那叫警告。」

「今天又挨骂了吧？」叶梅桂看着我，问了一句。

竟然也有异曲同工之妙。

下班后仍然坐公车，不过我下班的时间比一般的上班族晚，因此路上不怎么车，我只在公车上待了20分钟。

疏洪的神情似乎很不以为然。

我又低下吃饭。

「是劝告，是劝告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