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真是我见过的，最特别的女。好！”他伸手一把抓过我手里的金刀，笑，“姑娘不是心甘情愿收下我这把金刀，我迫姑娘也没什么意思，这把金刀，我暂时收回来，姑娘请起。”

原来这便是泪湖传说中的源，这源的如此清澈，怪不得泪湖的湖蓝得那样丽。我笑了笑，“谢谢王殿下。”

“好利的一张嘴。”乌雷目光灼灼地看着我，“不我有没有隐瞒，你接受了金刀是事实，就算我肯收回金刀，曜月国的国民也不会答应。”

“这把金刀是荣誉的象征，王殿下份尊贵，小女本上不这把金刀，更不上王殿下。”我淡淡地，“王殿下为了小女了这么多心思，相信也应该查清楚了小女的来历，若是曜月国的国民知了小女的世，一定不会反对我把金刀退回。”

我舒了一气，从地上站起来，笑：“王殿下

“还记得我给你讲的那个传说吗？姑娘化成了一条鱼，顺着湖逆而上，找到湖的源，就能找到她的人。”乌雷的语声低沉，充满魅惑，“叶姑娘曾经说，想变成一条鱼，找到泪湖的源，如今你已经站这里，而我，就是你要找的人。”

乌雷定定地看着我，半晌，才无奈地：“叶姑娘，数月前闻悉姑娘的事迹，我便很倾慕姑娘，我费心打探你的消息，请来你皇都，都是因为我是真心慕姑娘，你为何不肯留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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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乌雷蓦地站起来，面带怒，“你就不怕死吗？”

乌雷没有动怒，角浮起一个玩味的笑容：“叶姑娘知退还金刀代表什么吗？这是对天曜国勇士的侮辱，对天曜国皇室的侮辱，你能承担这个后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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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不同，事看在里便会有所不同。王殿下，即使我再想变成鱼，可我仍然不是鱼，所以我离开，是我和湖之间必然的结局。”我笑了笑，将怀中抱着的金刀从布里取，站起来，跪到草地上，将金刀双手奉到乌雷面前：“小女不了解草原的规矩，误收了殿下的金刀，实属对殿下不敬，请殿下将金刀收回，让小女返回沧都。”

我轻笑起来，来到这个时空，我什么时候真正远离过死亡？我看着乌雷，轻嘲：“王殿下了这么多心思，把我一个弱女骗来皇都，就是为了要我的命吗？”他既然对我兴趣，应该不会那么容易就杀了我，否则我也不敢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

“殿下若要赐罪，小女甘愿受罚。”我迎视着他的目光，坦然，“不过，我们天曌国有句话叫‘不知者不罪’，若非殿下有意隐瞒，小女也断不会在赛大会上接受殿下的金刀。殿下若要追究，首先要问自己的罪才是。”

“是你在草原上见过的那座泪湖的源。”乌雷轻笑起来，“你曾说过，想变成一条鱼，顺着湖逆而上，寻找那最甜的泉，如今我便带你来见这泓最甜的泉。”

“殿下，如果以的名义，就可以欺骗、占有、禁锢，那便不是真的情。”我淡淡一笑，“我很谢殿下的厚，但我不认同殿下的行事方式，而在我里，自由比情更可贵。”

“泪河？”我怔了怔，想起我在草原上见过那蓝得令人心颤的泪湖，这河与它有关联吗？

这人也太自大了吧？这也能连起来？我失笑：“殿下，传说终归是传说，你也说过传说不能尽信，何况我说那话，也与你们的传说没什么关系。”

“姑娘不兴？”乌雷见我意兴阑珊，好奇地，“在草原上，姑娘见到泪湖时，可不是这样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