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很好，本来都嚷着要来看你，可是这牢里一次只能让两个人来。”安远兮。

我戒备地盯着她，不答腔，她见我如临大敌的样，冷笑一声，怪气地：“你以为不说我就不知了，你早就是个死人了，砵魂附，不知是个什么祸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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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不行得通，就看老天爷怎么安排了。必竟，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淡淡地笑了笑，转看向安远兮：“铺里的工人都散了吧？莫家主仆是怎么安置的？”

如今我落了魄，他们也失了工作，只怕在沧都也呆不长久了。一想到莫桑，我有些发怔，安远兮静静地看着我，柔声：“他们还住在福爷爷家，莫公没有要走的意思，说是继续在沧都找活儿，你莫担心……”

我又惊又喜，站起来冲去过：“小红……”见她泣不声，我笑：“傻孩，哭什么……”

她止了哭泣，脸上一丝喜：“姑娘是说那位云老爷留下的玉板指？对了，姑娘救过他的命，如今去求他帮忙，应该行得通。”

“还好，家里怎么样？金莎吓坏了吧？福爷爷肯定也担心死了……”我担忧地，小红一听，泪又冒了来：“姑娘，你顾着你自个儿吧，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担心别人……”

有心发，我赶退开，缩到墙角去，睁大警惕地瞪着这个疯疯癫癫的老妪，冷汗一滴一滴地从额上冒来。天啊，这老太婆不会是个疯吧？不知她有没有暴力倾向？我往墙角又缩了缩，睛打量了一下四周，瞥到不远有块破砖，手悄悄地摸去过，一把将那半块破砖抓到手里，得死，这老太婆要是再向我扑过来，我就给她闷过去。

我浑一震。愕然地瞪着她，她……，她竟然……，竟然……，我的脑顿时一片混，这个老妪是谁？她竟然知我是借尸还魂的人？我地盯着她：“你是谁？”

狱卒对我们：“有什么话就快说，没多长时间。”

“姑娘……”

“老太婆，你又在这里了，别忘了你是怎么来的！”木栏栅外突然响起一个男声，老妪一听，顿时悻悻地地收声不语。我转一看，是狱卒带着小红和安远兮站在栏栅外，刚才那话正是狱卒说的。小红抓住木栏栅，泪顿时涌来：“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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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哥。”安远兮了碎银在狱卒手里，那狱卒才满意地走了。安远兮转过，眸定定地看着我：“你……，还好吗？”

狱卒走了过来，吆喝：“喂，时间到了！说完了没有？说完快走！”

“小红！”我打断她的话，她一向知分寸，这会儿是急坏了才这般没遮挡吧？见她一脸惶恐，我心中一：“这会通知大哥也来不及，小红，你回去在我妆盒里找那枚翠玉板指，然后到宝祥府找那里的掌柜，也许他能帮我。”

“姑娘，现在怎么办？昨儿官府已经把绣庄和火锅店都封了，说要清算资产……”小红地抓着我的手，泣，“他们还说如果姑娘还不钱，就要把姑娘卖到窑里去，姑娘，我们要不要写信通知蔚大哥？也许还可以找月公……”

“我？”老妪冷笑了一声，捋了捋额前的发，昂起脖，骄傲地：“我是沧都城鼎鼎有名的龙婆，专为人请神拿鬼驱邪，谁家家宅不净，我龙婆一，立天下太平……”

但她却没再有什么动静，只是坐在那里发呆，不知过了多久，她动了一下，转看了我一，我了砖，发现老妪脸上虽然仍旧怪异，神却不再混，一片清明。她冷冷地上下打量了我一，轻哼：“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