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那老儿屋，他翻一张单给我，我仔细一看，果然是安远兮写下的欠账单，赶收好。那老儿笑：“你这人倒是够朋友。”

“赔钱？赔了钱我那孤本就能回来么？你就算拿着钱，也再也买不到我那本书……”老儿气哼哼地。我赶顺他的气：“是是是，先生那本书那么珍贵，就算是赔钱给先生也补偿不了先生的损失，不过那本书不烧也已经烧坏了，我只是想让先生的损失没有那么严重，先生是个知书识礼的人，一定也能谅我们。”

只回家，门就听到小红在大声嚷嚷，我踏院，见莫修齐主仆站在院内，地上放着两人的行李。小红涨红了脸，一脸怒气，指着莫修齐：“敢情我家姑娘就喂了你们这群白儿狼，现在见着我家姑娘落魄了，就一个个拣着枝飞了……”福爷爷和福祥一脸无奈地看着他们，见我踏门，脸一喜。

这书呆，怎么不说呢？他事是极有分寸的，想必是这段时间累极了，才会在抄书的时候睡着吧？我心中一酸，不知这书呆这两天为了筹这笔赔款，又跑去什么傻事了？我见那老气极败坏的样，心知他必定极那本书，赶赔笑：“老先生，安远兮烧坏你的书，是他不对，在下愿意帮他把书款赔给先生，请先生大人大量，原谅他吧。”

“本就是我们不对，先生宽宏大谅，在下一定铭记于心。”我见那老儿的语气有些松动了，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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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他这样说，知他已经应承下来，笑了笑，躬：“在下谢过老先生，告辞。”

“姑娘……”小红气结地跑到我面前，“你知么，这位莫公，要到‘云裳坊’去账房先生了，我们锦绣庄没亏他没……”

“那我怎么说？”老儿。

“闭嘴！”我厉声打断小红，“你屋去！”

小红眶一红，委屈地咬着，跑回房了，我转过，对莫修齐欠：“对不起，莫公，小红太不懂事儿了。”

“不是不是，是在下对不起姑娘，姑娘对在下有恩，在下本不该在锦绣庄有难时离开，在下实在愧对姑娘……”莫修齐惶恐地，我摆了摆手：“人往走，往低，如今我们绣庄抵了债，本就不能再帮公什么，莫公若是去‘云裳坊’事能有更好的前途，小女绝不会拦

那老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阵，才：“你这小倒会说话。”

“什么事？”老儿怔了怔。

“当真当真。”我赶从怀里掏五百两银票，递到老儿手上，老儿将信将疑地接过银票，数了数，确认无误，脸上带上了一笑容，拉开门：“既然这样，你来拿债据吧。”

那老儿怔怔地看着我：“那书呆了你这么个朋友，真是他的运气。”

我想了想，笑：“请先生帮忙，就说那个孤本是个仿本，你也是才发现的，本值不了这么多钱。还有就是请先生尽快差人知会他，省得他再东跑西跑地去筹钱。”

“小红！”我的脸沉下来，“你嚷嚷什么？成什么样？”

“请先生不要将在下帮他还钱的事告诉安远兮。”我思忖了一下，安远兮不想我知这事儿，还是不要让他知，免得伤他的自尊。

“嗯，我本也不是这么小气的人，我之前也是这么跟他说，这书烧了也回不来了，让他拿五百两作赔书款，他也拿不，我才动了怒。你刚刚说要帮他还债，可是当真？”老儿。

我微微一笑：“是先生宽宏大谅才是。”想了想，又：“在下有个不情之请，还请先生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