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康说，不是您不能来，是俺这些跑的人要尽到职责，怎么可以劳领导的大驾亲自到办公室来安排工作呢？

为了便于联系，县委姜书记要求县级领导必须每人备一个bp机。因为这件事，我少有地到政府办公室去转了转。可能是我很少到办公室的缘故，办公室的人员看到我来，似乎都很惊讶，上停止了一切，居然没有一个人敢主动和我打招呼。我问他们，你们的何康何主任呢？他们都把睛看向办公室的间，只有秘书科长小庞告诉我，何主任在他办公室里，并说他上过去喊他。我向他摆了摆手，说你们忙你们的，我去看一下。

可是，这三个人没有一个有走的意思。他们坐在沙发上捞起了闲嗑，这是他们在杨县长任内时养成的习惯。我正想赶他们离开，偏巧这时候何康又来了。他和屋里的三个宝贝太熟，没先向我汇报过来有什么事，倒先和他们唠上了。财政局长和通局长喊他“老何”，曲先发喊他“何书记”。何康苦笑，对曲先发说，改改你的称呼吧，曲大局长，我现在的是跑的活。曲先发讪笑，说叫习惯了，一时还真不好改。通局长嘴，问何康，昨天了多少猫？何康说，你还好意思问？打电话请你，你都不来，架大

楼的楼下，但没有看到副县长下车。何康有些奇怪，这个他原来的老下，现在的直接领导怎么不从车里下来？她在车里什么？车窗玻璃是封闭着的，何康在楼上看不到车内的情况。

我轻轻推开何康办公室的门，发现他正在窗前站着，面向外聚会神地看什么。我去，他居然没有觉到。这个何康，在看什么呢？我使劲咳嗽了一声才惊醒了他，一看是我来，把他慌得不行。

何康这回没有犹豫，上响亮地回答我，上就安排人去办，至于他刚才在窗前看什么，他说他在看副县长的车。我说，副县长的车有什么好看？副县长来了没有？来了你通知她一声到我办公室去一趟，我有事要和她商量。

陆续有小车驶大院里，何康注意到副县长的车一直没动静。难副县长没有在车里？

因为我一到康桥县就是副县长，接着副书记、县长，一直是何康的领导，所以在何康面前，我有居临下的觉。我问何康，何主任，在窗那里看什么呢？看得那么神。

他们挨个向我汇报，我没有听有什么实质的内容，完全都是隔靴挠的事。财政局汇报的是行财预算，通局汇报的是关于他们局的行政编制问题，统计局的曲先发汇报的是人普查。我把他们的汇报材料统统放到一边，准备把他们赶走。

何康见我这样问，便有些局促，不知该怎么回答我了。我见他尴尬，就说其实我还真是来给你安排个事的，你抓时间给政府班成员每人备一个bp机，以后办事就好找人了。另外，也给你一个，办公室主任吗，怎么的也不能把你给漏掉，免得以后找你抓瞎。

我问他，我说来安排工作了吗？

我说完，想走，却又随问了他一句：怎么不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在窗那里看什么？

从政府办公室里来，碰到好几个科局的局长和我打招呼，我均敷衍着没有认真理会其中的任何一位，而是匆匆回到了我自己的办公室。我不理会他们，可他们理会我。我一办公室，财政局和通局的负责人上就跟了来。没等他们跟我张嘴，统计局的曲先发也跟了来。这些人粘得很，整天跟在我后汇报工作。

我说，我不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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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康说，没看什么没看什么，您怎么到俺办公室来啦，王县长？有事您喊一声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