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仲言，别人是看不见的。

“什么都是白扯，好了，才能享受生命！”谢丽的话语打动了女工们，她的提议立刻受到所有女工的拥护，尤其是整天病病歪歪地抱着药瓶，大病没有小病不断的张丹。

仲言英姿飒地骑着一辆赛车，着一运动服，背一个大双肩包，着一副宽边的墨镜，黑发很舒服很自然地梳向脑后，好像电视里那些运动鞋广告的模特。他盯了小璇一，忽然说：“这样很好嘛！”

“早啊，王哥！”

文活动室传的摇乐曲像一堆从天而降的小石，乒乒乓乓地粉碎着人们积攒了许久的倦怠。在音乐的召下，所有的人都莫名地振作起来，脸上洋溢着整齐划一的兴奋。

小璇往里走着，后不时地传来仲言和过往的同事们打招呼的问候声。

是谢丽在职工调查表的“好”一栏中发现了仲言的特长的。

耀，小璇的心情也跟着豁然开朗。

“一二，三四，三排的张——漂亮！”

小璇看着他漫不经心地踹了踹车梯，漫不经心地锁上了链锁……仲言把车锁好之后起，小璇赶转过继续往办公楼走去。

衣服那么大，仲言又近视。

小璇的四肢并没有响应仲言的号召，像是分别属于不同的躯似的，一地僵着，无论如何也连接不起来；只有心脏，她的心脏立刻听从了仲言的蛊惑，得她的腔一阵阵地疼。

“早啊，张！”

“大家好，忘掉烦恼，随我！”仲言从更衣室里走来，站在领台的中央。

“五六，七八一排的谢——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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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璇愣了一下，却张不开多问，只是下意识地捋了捋额角的发。

“小虫”搔着小璇的，把

“是啊，应该这样！”仲言扔下这样一句，着哨钻自行车库。

大家的视线转弯抹角地集中在小璇的上，有人嗤嗤地笑了。

小璇的视野中拥着女同事们包裹在衣中的宽宽窄窄的肩膀和大大小小的，那些肩膀那些好像重见了天日的囚犯，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舒展着。

小璇的心渐渐平静了，她卖力地起来。不一会儿，就觉一滴汗顺着前的那沟壑了下去，的，像一只调的小虫慌慌张张地逃窜。

（4）

小璇情不自禁地想像着仲言松散有力的步履和明媚真诚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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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啊，主任！”

“一二三四，为什么，赵小璇，为什么不放开自己……我要看着你的腰动起来！”和着音乐的节拍，仲言又喊了。

后突然传来仲言的问候：“早啊，赵小璇！”

被表扬了的张丹和谢丽越发起劲，张丹那硕的上就要飞去了，谢丽的伶仃小腰也像狂风中的瘦柳，只差一就断了。

自行车库盖的石棉瓦缺损得很厉害，一缕光顺着一块投下来，把仲言笼罩在一片明亮中，立刻的，他们好像相隔在时光之河的两端，多了些梦境的恍惚。

活蹦的仲言比活蹦的摇还夺人魂魄，那些女人们来不及羞赧便纷纷忘情地投运动。

也许仲言也看不清楚，小璇低瞟了瞟——衣服那么大，再说了，仲言很多时候是近视镜的。

人群恍悟了仲言的话，飞快地了一下。

“一二，赵小璇，为什么把自己藏起来——请不要靠在墙上，跟上大家——随我！！”仲言和着音乐的节拍，呼哧呼哧地喊着，“三四，赵小璇，扭起来……五六，你的腰很酷，扭起来！”

小璇尴尬地笑着，调整了一下情绪。她盯住谢丽一上一下的背影，努力让自己跟上她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