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勇敢，你再跟着我，我就要报警了。”小璇站住，盯着郝勇敢说，“别忘了，我也不是过去的赵小璇了。”

小璇努力起，尽快往前走。

“简第九……”小璇被简第九的话激怒了，“你，你……”

郝勇敢快速地从包里拿一支笔和一张纸，“把我的电话给你。”

好像真的面对一个坏人一样，小璇一气说完这些话的时候，心成了一个团，也得像面条一样，一步也走不动了。

“这一走，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不把心里话说来，我在外面也不会安心的。”

“小璇，”郝勇敢走过来，“请你相信，我不是过去的郝勇敢了，真的，我曾经不懂事，但是我不是坏人啊！”

又一辆公汽驶过来，小璇趁郝勇敢不注意，飞快地上了车。

一辆黑的本田缓缓地停在路边，喇叭嘀嘀叫着，像是和小璇打着招呼。车窗落下；郝勇敢的脸浮现在小璇前。

“给我个机会吧，让我把心里话都说来，行吗？”

小璇本没想到，郝勇敢会一直跟着那辆公共汽车，一直跟到她下车。

“比你漂亮的有的是”？

“你不怕我被坏人跟上啊。”

笔没了，他在那张纸片上划拉了半天，也

小璇装作没看见。

电话中传来简第九导师的说话声，小璇只好把电话挂了。

望着郝勇敢的笑脸，小璇不由得也笑了——苦笑。

“上次？你本也没让我说话呀。”

“小璇，怎么不骑车了？”郝勇敢笑着问，“我送你吧。”

小璇站在公共汽车站的站牌下，望向校门。看到仲言骑着那辆鲜红的赛车来，她的心猛了几下，呼也仿佛停止了——仲言果然沿着她回家的路骑去了。

可是，“情人里西施”啊，如果简第九觉得我不好看，为什么还娶我呢？

“你不是坏人谁是坏人，我吗？我是坏人吗？”小璇反问，还是苦笑着，边说边往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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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嗐，哪来那么多坏人啊，再说了，比你漂亮的有的是，人家跟你啥呀。”

“讨厌，烦人！”小璇扭喊了一声。

郝勇敢从车上下来，站在小璇边，“小璇，我很快就要离开这里了，临走前，想找个时间和你谈谈。”

小璇掩饰着心情的波动，故作若无其事地望着远方。

“小璇！”郝勇敢追了上来，“我一直都在想着你！”

呀。”简第九有些莫名其妙，“以前不都是你一个人走嘛，现在怎么突然害怕起来了。”

（49）

郝勇敢到底要去哪里？小璇克制着心里的疑问——去哪里去哪里，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倒是事实。

郝勇敢锁上车，跟着小璇，“你还和孙阿姨住在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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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来了，小璇没上。她继续站着，望着仲言影消失的地方发呆。

最后，小璇决定下课之后坐公汽回家。

“你现在有时间吗？要不咱们现在谈？”郝勇敢说，看着小璇的脸。

哼，简第九还不相信她会被坏人跟上呢。

“上次不是说了嘛。”小璇说。

小璇像被惊醒了似的，回答：“哦，不用。”

“你看你啊……”郝勇敢的睛亮晶晶的，叹了气之后抬起望向天空。

郝勇敢双手掐着腰，仰看着小璇，像父亲在看一个任的孩，哭笑不得的样。车开走了，郝勇敢才回到自己的车里。

即使我再不好看，也不应该这么直言不讳地说来，这样多伤人自尊啊！

“好好好，我这就走，这就走！”郝勇敢往后退着，“不过，你稍等我一会儿！”

放下电话的赵小璇心里突然升起了许多悲壮的绝望。她回想着简第九的话，每回想一次，绝望就加一层，加大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