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长叹了一声，“命里注定要遭这个罪啊！”

“谢！”小璇叫了一声，双一，也落下两行泪。

“小璇！”谢丽颤抖着双，扑倒在小璇的上，两个人搂在一起。

谢丽又哭了一气，然后用纸巾抹了抹脸，对小璇和站在一边的仲言说：“谢谢你们俩，你们先回去吧。”

“不，我们在这儿等你来。”小璇持说。

“对，我们等你。”仲言也持着。

谢丽笑了笑，她的像她的鼻梁一样红着，没了脂粉的面颊显了本，被那些紫红的青痘的疤痕均匀地占据着。

以往的谢丽如同舞台上的女演员，一副妆艳抹的假面把她和小璇分隔开来，而此刻的谢丽仿佛从台前来到了幕后，铅华洗尽，重归真实，让小璇一下生许多宽容和亲切。

“我自己能行，真的，八年前就是我一个人走这里的。”谢丽说，“我知你们俩是我所遇到的最好的人，你们会替我保密的，是不是？”

仲言和赵小璇又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知，我的嘱咐是多余的。”谢丽凄清地笑了，像个慈的一样为小璇捋了捋发，对仲言说，“天都黑了，赶送小璇回家吧。”

第四分（四）

（74）

因为骤增了太多的心事，走在满天繁星之下的赵小璇和仲言脚下的步都有些飘忽。

他们的神情也恍惚着，像是仍然沉浸在刚刚看完的一场情节曲折的电影。虽然是盛夏，小璇却怕冷似的抱着双肩。仲言双手兜，双平视着前方，不时地把路上的一块小石踢好远。

“还在怕吗？”仲言打破了沉默。

小璇连忙冲仲言笑笑，好像忽然意识到边还有一个熟人在与她同行。

“其实，小璇……”仲言第一次去掉了小璇的姓氏，只叫了她的的名字，“我倒觉得今天将会是你生命里最有意义的一天。”

小璇停下了脚步，停下脚步的赵小璇发现她和仲言竟然近在咫尺，仅仅与仲言对视了一下，就立刻受到了他周的气息。那是男人的味，每次仲言完之后从她的边经过时，小璇都可以清楚地闻到那味，烘烘气冲冲的，容不得躲闪，直心脾。

小璇的脸腾地红了，逃避着仲言的目光。仲言笑了，说：“又不好意思啦？”

小璇飞快地低下，接着往前走。可是，两条忽然莫名地不听使唤了，怎么用力都迈不开步似的。

“小璇，很久以来，我就想和你长谈一次。”仲言语气诚恳地向小璇发了邀请，“咱们去植园坐坐，好吗？”

除了心在怦怦，小璇失去了或是接受或是拒绝的力气，她脸上的红像团烈火一样迅速燃遍了她的全，她只能低着，她想像着自己斩钉截铁地说了一句：“不，我要回家。”可是，想像终归是想像，她始终也没能积攒把想像变成现实的力气，到最后，她终究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