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自己来的用意，他随笑：「也许你说的对，我会记住。」

「还有，人不可以错事，尤其是一错再错。」

杜奇搅拌咖啡的手一停，脸上笑容没变，却多了几分郑重，看着关风，问：「什么意思？」

「我都知了。」关风沉默了一下，说。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想你比任何人都明白。」见杜奇故作懵懂，关风笑了笑，说：「还记得我上次向你问过李德谦吗？我一直以为两百多万的开发费是李德谦辞职前私吞的，后来才明白私吞费用的不是他，而是你，你是他的上司，他辞职后接手工作的人是你，你不可能一都不知情。」

「你怎么了？一年多前的案突然拿来说，小风，我们可是同学，又共事这么久，你怎么能不相信我？」

「如果我不相信你，我一开始查的就是你了。」关风淡淡说。

正因为杜奇是他的学长，又是他介绍公司的，而且工作一向得很，所以他一直不相信杜奇与贪污有关，但杜奇的脚得太多，得也太过分，让他无法再放任下去。

「我向你打听李德谦，你说他国了，但实际上他就在这座城市里，哪里都没去，可在我找他的时候他突然搬家了，我想是你杜撰名目，骗他或是威胁他搬走的，之后才又给我他的地址对吗？」

「你在开什么玩笑？我为什么要这么？」

杜奇脸上仍然挂着笑，但关风看得笑容很冷，那本不是真正的笑，而是一张面，可以随时摘取的伪装假面。

「因为你曾经贪污公款，不仅如此，现在你仍在贪污，我查过我调来营运之前门里用在公事上的款项，许多都是不需要费的，一笔金额不多，但加起来就是个不小的数目，你是课长，你不会不知。」

杜奇不说话了，脸上悻悻的神，关风又说：「唆使歹徒讹诈我的也是你吧，我知你想要的不是钱，而是想趁机到我家里找我调查来的线索，你看到我在查一年前那笔不翼而飞的款项，作贼心虚，想知我查到多少，但那几天我一直在家里，你找不到机会，所以就想了那个办法。」

杜奇依旧不说话，半晌，才微笑问：「证据呢？小风，作为一个门的最决断者，没有证据却说话的行为可不太好啊。」

关风真不明白，为什么到现在杜奇还可以这么沉着？也许他笃定自己得很明，也许他已经太习惯了这张伪装面，无法再摘下来。d_a

「你来医院看望我时，曾讥讽过少卿的过去，我想是因为你在我家里翻找时看到了征信社的调查报告，如果不是这样，我还想不到是你。」关风淡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