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买菜饭，侍侯夫人。让柳王明到家里来，可以帮些家务，买米、买煤，搞搞卫生，还可以陪首长说说话，长些见识。这一来二去，柳王明俨然就是黎家人了。小伙眉大，方方的脸盘，肌结实，特别善解人意，首长的话从来不说“不”字。首长有晚饭后如厕且时间长的习惯，柳王明一到六半，就搬好一个小凳，从车上拿来当日的报纸放在小凳上。首长烟，可夫人教特别严，柳王明就帮首长买好烟放在车上，并常常报告夫人，首长最近烟量下降。黎颖周末回家，老黎、小黎后面还跟着柳王明，一去看看电影，逛逛街。每当这样的日，柳王明好像特别兴奋，话也比平日多。他讲一些农村乡里的故事，常常笑得黎颖前仰后合，捂着肚在沙发上打。有的还带颜，她似乎也不在意，柳王明也就更大胆了。

这天，柳王明帮老黎过鞋，放到楼上台凉晒，路过黎颖卧室门。黎颖看了一阵书，正伸懒腰，见柳王明路过，把他叫住，“小柳，忙乎啥”。

“首长鞋很久没，有些脏，我给。”

“哦，你还勤快。”

“大学生，有事吗？”柳王明听见她招呼，赶忙回站住。

“来，讲个故事，帮我解解乏。”

“行。不过，首长在看文件，我得先给首长报告一声再来。”

“没事，来吧，等会我替你报告。”

柳王明来到黎颖的房间，一年轻姑娘特有的香味扑面而来。黎颖的卧室简洁明了，床上全是白的，床单、床罩、枕，显得非常雅，柳王明有眩目。她坐在门边靠背椅上，面前书桌上摆着厚厚的一本书。

“站着嘛，坐呀。”黎颖指指床对面的沙发，上面垫着洁白的浴巾。柳王明单独近距离和她接，甚至能到她的呼声，这还是第一次，他有些不自然。手不知是放在上还是扶手上。前的黎颖，一对汪汪的大睛，两个眸黑得发亮，白里透红的脸，领羊衫使她的脯突起。只要是男人，看见后都会有无限的暇想。柳王明被她的青气息憋得有些不过气。

“你嘛，是不是要我给你倒杯你才开始。”

“真要讲？”

“谁骗你？”

“你要是觉得俗了就别怪我。”

“你这人怎么扭扭的。”

“好，我给你讲个真实的故事。”

生死博弈六（2）

这个故事发生在我们山区一个小镇，这里的老百姓只是听说过火车，但从未见过。国庆三十周年那天，通过我们镇的铁路，要举行通车典礼，火车还要在小镇停靠。老乡们拉家带去看火车，站台上围得不通。于是，聪明人就跑到站前很远的地方去等。这时，车上有个姑娘例假，她怕停站后列车员锁卫生间，就抓去理。然后从窗甩，不偏不倚，正好甩在一个男人的鼻梁上，火车呼啸着从边飞驰而去，这男人前一黑，什么也没见着，火车就过去了。缓过神来后，摸了一把鼻孔，尽是血。

回家后老婆问他，火车是么样？他说，什么样倒没看得太清楚，反正很厉害。

老婆问怎么个“厉害”法，他说，火车上飘下来一张纸，砸在他鼻上，是打得他鼻血直。

黎颖没有骂他，只是笑个不停。

“你们那儿真有人没见过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