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能集中思想，有东西鼓得心底胀胀地疼，用手抚着被风到额前的发，才发现自己的指节也酸。

王飚狠狠咬下自己的拇指，觉上的每个孔都张开了，血就要从孔里洒来。他看看车脉，没再加快，但他的心一阵阵的发抖。哥的脑不简单，他为什么会这么傻的事？除了自己拼命，有多少条儿能把那家伙收拾死，本不用他自己手的，让那老东西死了也不知找谁去，难非要亲手刃仇人？

浪费时间的办法，现在每过一分一秒对我来说都是折磨，这血债，不光是医生大哥和嫂，还有我的，我的爹，还有村里的李寡妇，王小妹，等等等，你没有在那里生活过，想不那狗日的是个多么没有人的家伙，我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孬说，哥真回老家呀。

乐问，去哪儿？

孬，我把她们娘俩托付给你，不你在哪儿娶媳妇，娶了谁，你走到哪儿，都要带上她们娘俩。如果孩脑也不灵光，就算了，长大后给她找个老实的男人，如果孩脑瓜好，你要供她好好读书。别的我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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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没事，哥说他去老家看看，让我把厂安排安排，呵呵，最晚明天就回来。”

几乎找不到了，杂草掩去了小路，车行不过，停下车，走过去。

一

路上的车辆不多，但他车速不快，他再一次发现这十年生活的遥远，一切都象是个梦，他最清晰地记忆，还是家里带着土草味的气息，叽叫的燕，土炕，矮房，一望无际的庄稼地。

一切如旧，路，地和天，这空空的旷野，让他觉得凄凉，他没有直接奔村，先到村外去看老父和，今天是的祭日。

就想亲自动手。没人知他的恨有，他甚至想把学七三一队，把石老狗的一条条切萝卜一样切下来，腌成吃，或者连带骨一一嚼碎他。

飚低吼，快走，少说废话，上车再说。

飚带上门，举起拳重重的砸在墙上。乐和孬都不知咋回事儿，飚说，快上车，乐开，能开多快开多快。

老父死不瞑目，那鲜活的脸，医生大哥变形的双，直到他的前晃动，闭再睁开还是挥不去。对面来辆车呼啸而过，忙打偏，差撞上。

的睛突然看不清东西，把车停在路边，趴在方向盘上闭起睛，太。

哥老家，我指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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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潢公司的一半份赚来后，就退给张总，这边让孬先经营着，和木厂赚的钱，一半给我的老婆孩，另一半你们理。帐上的现金余额，都给孬。

好一会儿，才睁开，看清路，再启车。

有什么东西刺得飚，抓着纸，转过对妞说，“嫂，我们走了。”

亲人，没有了，一个也没有，他可以毫无顾忌的把自己这块儿扔在那儿，那片土的料。

一路麻木的开着车，他很想集中力想想，怎么样找那石老狗，怎么说，怎么宰，到商店买了把剔骨刀，他试过了，很锋。

王飚他们的车，飞速的转着，没人吱声，王飚望着窗外，咬着自己的半截拇指，哥，他理解他杀人拼命，他不理解他为啥把嫂托付给孬，孬后来的确表现不错，可是孬对嫂过的事不能原谅，难哥真的以为他会喜傻嫂？不，应该不会，因为大哥没有直接把嫂和孩待给孬，而是待给了自己，这是对他的最大信任也是最大的嘱托。

“嗯。”妞，飚冲她笑笑。

“有事？”妞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