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门恭候，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看起来有熟，称呼她白小，给她准备了换的拖鞋，还要去接她手里的包，她不习惯被人服侍本/能地躲闪开了。

白没去洗澡，她一直坐在沙发上，从战战兢兢到渐渐麻木，不知不觉过了几个小时，她平时习惯早睡早起，到后来就开始瞌睡。

程彧却是一笑，还带了几分温柔：“才几岁，记就这么不好？让我帮你回忆回忆。”

他说着就俯下/靠近过来，白愤然反抗，嘴里也不闲着，连珠炮似的反驳：“我不是我不是，我是欠了你十万块钱没错，可我没卖给你一辈，你也没权决定我的生活，我才不要呆在这儿……”

白不语。

然后，她被丢到大床上，还被松的床垫弹得了一下。

白茫然地看过去，小童的表情在后视镜里有些不自在，“那个，上次的事，多有得罪，你别往心里去啊。”

因为是夜间，等车停下时，白也没注意这居然是小天向往过的地方。她浑浑噩噩的下了车，跟着小童走别墅大门。

下一秒白愣住，他的手里把玩着一只白直板手机。

一吼，像被针扎了的气球——噗的瘪了，无力的坐回去。

半梦半醒间，觉到有人碰自己肩膀一下，她立即醒来，看到那个人站在面前，略带责备：“怎么不去床上睡？”

见她还要张，他脸一冷，“别我对你动。”

他缓缓：“一个一往情，一个善解人意，我都要被动了。”然后话锋一转，“不过，你好像忘了那天我说过的话。”

白茫然的站在房间中央，这个比她那个一室一厅合起来都要大的房间，尽从窗帘到床单地毯都是调，还是让她有冷。然后想起来，刚才那女人就是那个噩梦般的夜晚过后，给她送早饭的那一个。

小童看她那失神的样，似有不忍，“别闹了，早晚都这么回事儿。”

“别看老大平时和和气气，其实脾气大得很，你还是别惹他。”

白光追过去，人也本能的要追过去，可刚迈了一步，就被人一把拦住。这人动作太快，简直是瞬移。

女人不以为意，情地引她上楼，打开一间房门，请她去，还说浴缸里已经放了，给她指了衣柜说里面有换穿的衣服，临去前说有什么需要只叫她。

程彧自语般说完，手优雅地往后一扬，一白影在空中划过，砰地一声，落在墙角。

“我不是。”白用力否认。

那个晚上，她一直刻意回避，其实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打算像那个人当初要求的那样，彻底从大脑里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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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说清是哪一桩，白心思不在这儿，也没去琢磨，她只是想着今晚，今晚如何度过？

程彧居临下望着她，理所当然的语气，“凭你是我的人。”

见她还是不动弹，他笑笑：“要我帮忙？”

一见她上的衣服，他眉一蹙，“没洗澡？赶快去洗。”

说话间程彧一只手搭在她脖颈，然后竖起一指贴上她的，“嘘。”

“刚才一直响。”他漫不经心地解释，然后抬看她，“那个警察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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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见面了？”这一句基本是陈述语气。

可是，把她生生拉扯回来的却是他自己。

“知欠我钱就好，该还债了。”

一碰到这东西，那一晚恐怖一幕忽地袭来，反抗的斗志再次燃起，白大声吼这一晚第一句话，“你凭什么我？要见谁是我的人自由。”

说着就伸手，还没碰到白上，她就被了一样起来，“不用，我自己去。”

白洗完来时，程彧已经坐在沙发上，上穿着黑的睡袍，发漉漉，看来是刚刚在别的浴室洗过了，这个打扮的他跟平时很不一样，一派慵懒闲适，但吓人的气势却分毫不减，反而因为这特殊环境更让人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