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一愣，那么重要的东西说扔就扔了？不禁追问：“扔哪儿了？”

“去海里捞捞看，兴许能找到。”

白一听沉不住气了，音量提，“你怎么能这样？”

那个手机她只是一时脑，用了一下，后来又被小童的急，忘了收起来……那是苏辙的东西，即便不还给他，也会好好珍藏，他居然给扔了！

而且，对她的质问还置之不理。

她发觉跟这个人讲理没用，武力又不是对手，只好气呼呼的起，不见为净。

程彧却叫住她，“等等，跟我来下书房。”说完起，率先走上楼。

这个房间平时并不上锁，但是白也没过。

她不由打量了一下，几乎占了一整面墙的书架，直到屋，看上去大气恢弘。其他的布置就跟一般书房没什么两样了，一张大办公桌，一组真沙发，窗边有一株一米多的盆栽，枝叶繁茂。

程彧指了指沙发方向，“坐吧。”

然后拿一份文件给她，“把这个签了。”

白一愣，“什么？”

他不说，用神示意她自己看。

白打开，看了几行就有绷不住了，从字面上看，像一份聘用合同，可是这分明是一份包/养协议，竟然可以把一龌龊见不得光的关系如此堂而皇之的写来，还明码标价……

尤其是最后那个期限，三年。

她不淡定了。

程彧慵懒地靠坐在另一张沙发上，不动声地看着她的反应。

“能拒绝吗？”白扭问。

“不能。”他板着脸答完，又一时兴起，用逗她的语气说：“三年时间，不仅把债还了，还能赚一笔，很划算。”

白皱眉，“我不能签。”

程彧眯起睛，“理由？”

“这是卖。”

“可你已经卖了。”一句话把白堵得哑无言。

“该得的不要，是要没名没分的跟着我，还是想无私奉献？”他语气里带了些嘲讽，然后又正：“别跟我提公平，在我字典里这两个字本不存在。这就是场易，各取所需。你不签，也改变不了什么，该付的一分不少，当然，该给你的也一分不少。”

“那为什么还要签这个？”白不解。

“因为我想让你签。”

程彧顿了一下，“这样你会记住自己的份，免得不合时宜的举动，为此付不必要的代价。”

他说完将笔放她的手里，用力握。

白还是下不了手。

虽然她已经接受前这关系，但亲手在卖契上签字画押，又是另一回事。赤//的钱易，让她无法直面。还有那个三年。

三年……

程彧也不促，挲着她的手，像闲聊一样说：“对了，今天听小童说，他在海大看见你弟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