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开视线。

纵然心里愤恨得想要杀了他，想跟他同归于尽，可是她，她还是没有那样决绝的勇气。这一认知更让她恨得牙。

沉默了一会儿，又听他：“刚才表现不错。我很满意。”

白面朝车窗方向，闭了闭，石像般一动不动。

“把他忘了，还有那些事。”

程彧下达指令般说完就去捉白的手，刚一碰到手背白就猛地弹开，他再次去握，白再次甩开。程彧挑了下眉，伸手去扳她肩膀，白像是吃了秤砣一样，反抗到底，被扳过来一又立即转回去，仍是把半个后背对着他。

程彧眯了下睛，两手一起落在她肩，同时施力，白被行扭转过来，面无表情的脸却立即别开。

程彧伸手住她下，迫她面向自己。

掌大的脸上像是挂了一层霜，冷得不可思议，一双黑亮的睛却毫不忌惮地与他对视，长得翘起的睫却因情绪起伏而微微颤动，每一下都仿佛拂过他的心。程彧一言不发，凝视片刻后，微微倾斜一个角度，向她压去。

直到两相接，受到那不同于自己的温度和觉，还有气息，白才反应过来，他，他居然吻她……她本/能地反抗，可是他一手擒住她下，另一只手扣住她后脑，她本无可躲。

疏忽间，又有温的冲嘴里，等她意识到那是一条时，更是愤懑不已，想也没想地用力咬下去。然后，明明都闻到了血腥味，也不见那人躲闪，更听不到一丝闷哼，反而更凶猛的肆她的腔。

终于等到那撤退，嘴却狠狠一痛，他报复她。

这一暴力十足的虎鲸吞式亲吻结束后，白全无力地酸在那人怀里，听着他剧烈的心声，还有自己的微。大脑里已是一片空白，心里也空落落，仿佛灵魂都被走。

、22

总裁办公室；老何坐在老板桌前的椅里；认真汇报近日工作，末了叹声：“可算是把这帮神给送走了。”

所谓的“神”即上面派来的调查组；一行五人；查了一礼拜；没发现异常。公司派专人合他们工作；好吃好喝招待；送走时一人一份“合适”的小礼。

“查寄信人了吗？”程彧沉声问。

老何面愧；“还没查来；这人贼的很，而且信现在在罗书记手里，公安局那位也只是看过一；没机会找更多线索。”

程彧沉默一会儿，缓缓：“虽然没查什么来，但是罗书记刚上任，就来这么一，会给他不好的印象。这阵有好几个项目需要政府审批，成与不成都是一念之间的事……恐怕这些才是那个躲在背后的人的真实目的。”

老何赞同地；随即又般开玩笑：“说起这个，您要是跟罗小成了，哪还用担心什么印象不印象的，真有什么事老丈人也一定力。”

程彧看他一，略带自嘲：“我奋斗了这么多年，如果这个时候还要靠女人，是不是惨了儿。”

“话也不能这么说，罗小人毕竟不错，而且你们认识了这么久，要不是……”

程彧打断他，“你也觉得我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