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她后，似乎确认下有何成果，然后习惯命令：“过来。”

不过刚刚得知的内容还是让她很震惊，那么的女人，居然已经不在了，她，她还把人家的照片给打碎了……

走茶室，罗飒大方地问：“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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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一滞，然后小声说：“我不知那个房间……”

“逛街。”她坦然的答。

不知不觉来到五楼，工艺品专柜，更没兴趣，她刚要转去下行电梯，被某一排亮晶晶的东西引了视线。

“我们是上大学时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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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意气风发的背影，白觉得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真的很骄傲，来之前以为自己会被泼咖啡，或者揪发。

一楼是手表首饰，琳琅满目，从玻璃柜台里绽放着诱人的光芒。二楼鞋，三楼服装……这些都是女人喜的东西，看到不少女顾客试穿着，揽镜自顾，脸上或渴望或满足，相比之下，白觉得自己不像个女人。俗话说的好，牵到北京去还是。

他语气和平时一样平静，仿佛只是陈述一般事实。最后一句，听得白心里微微震撼。她是个彻彻尾的外行，也许正因为不懂，不是从鉴赏或剖析的角度发，反而能更直接的看到本质。她所理解的人的本质，就是生存，生命，还有一支

“不用了，我想逛逛。”

看到门那个人的鞋时她愣了一下，一抬，果然见那人端坐在沙发上，闻声看过来，听不情绪地问：“去哪了？电话也不开。”

“嗯。”男人终于放开她的手。

他用拇指轻轻抚摸一会儿，忽然拉到嘴边，印上一吻。

她被他拥着一起靠向椅背，听到他长舒了一气。

然后忍不住小声嘟囔一句，“这个真贵。”

“莫漪是她大学室友，也是最好的朋友，说这幅画就是她最后那段日里画的，你说的没错，那的确是对生命的*。”

她，“没买到一模一样的。”

“玻璃上有血。”

罗飒也不勉，挎着手袋款款走向停车场。

那温的像一束微小的闪电，迅速击中白的后脚跟，她忍着回手的冲动，赶找了一句话说：“你怎么知？”

“我也是刚刚才知的。”

开他。”

黑暗中，只有两人的呼声，静谧得仿佛能觉到空气的动。

程彧直直地看了那相框半晌儿，就在她觉得没自己什么事了想要回房时，被他握住手腕，“陪我呆一会儿。”

白晃了一下午加半个晚上，手机没电了，商场还没打烊，在街边小店吃了晚饭后打车回去。

一个相框好几千，她刷卡的时候还颇心疼了一下。

程彧愣住，“你回来这么晚就是为了这个？”

然后就是静默。

白依言过去，程彧抓过她的手，展开手心，换另一只，抚摸了一下，问：“疼吗？”

白心中一震，随即了然，难怪会那么多烟。在她印象里，这个人在烟酒方面还算节制，当然，别的方面也是。

“我买了这个。”白从手袋里掏一个致的包装盒，拆开，然后放在茶几上，是一只造型简单的晶相框。

许久后，程彧开，“前天，是她的忌日。”

白忽然想，此时此刻，他又把她当成了谁呢。

她一愣，反应过来，“不疼。”

白刚一坐下，他就了遥控开关，房间唰地暗下来。

她的肤愈合得快，只剩下一痕迹，在*情线上，像一个小小的分支。

“那几年我因为经历了一些变故一直很消沉，刚到国外还不太适应，每天除了读书就是打球和打工，过得像个机人，直到她的现，才让我的人生变得鲜活起来。她很开朗，*好广泛，你那天挑的那幅画，就是她送给莫漪的，说是以后有机会摆来，看会不会有人要。”

白一路胡想着，信步拐一家大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