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沙发上，电视也没开，猫又不在，她脊背得笔直，看向他的神冰冷，还带着几分陌生。

他心里有数，施施然走过去，不疾不徐地开：“怎么着，又见到旧情人了慨万千？”

白起，没接他的话，而是直视着他的睛，一字一顿问：“小天跟人打架的事，是你设的局？”

程彧凝视她几秒钟，然后说：“是。”

白的心猛地一沉，原来她居然还怀有一丝期待，期待他否认。

程彧看着她，略带讥诮地问：“那个警察帮你分析的？”

回答他的是短暂的沉默，随即一个掌毫无预兆地扇过来，声音很响，未等觉察疼意，程彧便准地攫住她的手腕，从牙里蹦几个字：“你疯了？”

转却是一怔，白里已蓄满泪。

“为什么？”她声音极轻地问，随即忽然：“为什么？就是因为我长了个该死的梨涡？”

程彧心一堵，还未开，就见她里泪珠纷纷落，声嘶力竭地质问：“我弟他才多大，他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学生，你知不知这样会吓到他？”

“你知不知，我被得走投无路，下了多大决心才迈那一步？”

“你们怎么能这样？就因为你们有钱有势，就能随便决定别人的命运吗？凭什么？你们凭什么？”

她喊到最后嗓已经沙哑，里泪丰沛的涌，噼里啪啦地往下落，仿佛落到程彧心，她的右手腕还被他握着，他作势去抱她，被她猛地打在手背上，同时往后躲，一脸鄙夷，“别碰我，卑鄙，恶心。”

程彧不由分说，猛地将她扣在怀里。

白奋力挣扎，手脚并用，像是一只拼命挣脱的鸟儿，不惜毁掉自己一羽。程彧自她后抱着她，将她的手臂和腰一并环住，沉声喝止：“白，别这样。”

她不听，仍死命扭动，他又低声唤，“……”

白猛地一颤，立即哑声反驳：“别叫我，我不是你的猫。”

她息几下后，声音更哑：“那只猫是她养的？”周说过那猫年纪不小了，她也亲看过它的检档案，是十岁。

程彧没说话。

白之前没往想，只是觉得巧合得邪乎，此时却忽觉一阵悲哀。她到底是因为什么被卷这样的生活啊？

因为两只梨涡，因为跟一只猫同名？

这一认知像是一枚细小的针，戳在她心，也戳破她饱满的情绪，了气的气球般倏地瘪下来，绷的也在瞬间放松，变，但程彧仍是死死地抱着她没撒手。

两人就以这别扭的姿势贴着彼此杵在客厅里，片刻后，白忽然问了句：“你杀了多少人？”

觉到抱着她的手臂蓦地一。

她闭了闭，“让我走。”

“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