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悄打量他的脸，嘴角微微抿起，表情认真，却不失柔和，她发现，好久没看到凌厉之现在他脸上了，是因为已为人父的缘故么？

“这个叫什么？”她听见自己问。

“似年华，我最喜的。你喜吗？”

她。

下一秒她忽然“呀”地叫声，程彧立即停下，“怎么了？”

白低，嘟囔：“它好像踢了我一下。”

他也惊奇万分，把手放上去，又嫌隔着几层布碍事儿，解开背带扣，把手伸去贴在她肚上，两人屏息静气地受了半天，里面终于又小小地动了一下，两个大人同时惊呼声，程彧低声说：“一定是听到我弹钢琴了。”

白的肚圆鼓鼓，乎乎，怀后也丰满许多，上飘着似有若无的馨香，程彧在产生邪念之前帮她把衣服拉好，背带扣系好。然后一脸郑重地说：“大上个月的八号是你生日，我没给你过……”

白心中不由一动，他居然记得这个，忙说：“我从来不过的。”

程彧握住她的手，继续：“我没给你过，是因为那一天对我来说，有不好的回忆，所以没办法替你庆祝。”

白脑里闪过一个信息，来不及细想便问来：“那一天发生什么了？”

程彧了一气，低声说：“我爸就是那天去世的。”

白一僵。

沉默几秒后，她才小声说：“对不起。”

程彧拍拍她的手，“过去二十多年了，没什么不能提的，只不过，”他看着她略带歉意：“以后你的生日都要晚几天过了。”

他说着从袋里掏一样小件，“这个是今年的礼。”

在他两指间的件个不大，璀璨的光芒却让人无法忽视，白看清后又惊又骇，抬看向他。

程彧脸上表情柔和而郑重，看着手里的戒指缓声说：“听说男人给女人最好的礼就是婚姻，而女人给男人最好的礼……”他看向她，“是为他生下孩。”

白嘴微动，“我……”

他“嘘”声制止她的反驳，直视着她的睛说：“真实的情况我们都心里有数，但有些事，初衷并不意味着一切，它只是个开始。”

他的视线扫过她的腹，神更柔和了些，“它一天天长大，你们都需要一个名分。”

见白脸发白，里涌动着复杂情绪，他望她里，轻声说：“三年已经过去三分之一，到时候如果你执意走，我不留，但是在这之前，咱们像个样儿地过日行么？”

他这样平静的神，诚挚且毫无勉之意的言辞，让白咙间的拒意无法，只能睛一眨不眨地与他对视。

程彧执起她右手，将钻戒上她纤细的无名指。

白光随之落在那里，发现大小刚刚好。钻石夺目，但是并不夸张，像一颗亮闪闪的星星。而她心中竟然几乎完全没有排斥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