诧，侧过脸看他。

镜男面无表情地继续，“信里说这是第二个备份，双重保险。”

徐丽顿时明白，不由愤愤骂了句，“这个王八。”

桌后的男人这才不慌不忙地问：“那你为什么现在才来？”

“我，”镜男声音里带了些惭愧，“那阵我在家编程，很忙，没接到王军的电话，也没听说这边什么大事儿，知另一份也没起作用，所以就……”

“就怕了？”影里那一声带了些不屑。

“我想观察一段再看看，后来有游戏商来找我，要签约还要改，又开始没日没夜地忙，”他又小声补充一句，“这是我一直梦寐以求的机会。”

“直到得知王军被害的确切消息，你才良心发现，寄了信？”男人不客气地一语破。

镜男窘迫地。

“不过好在，你这回取了教训，把收件人改了。”

说到这个镜男顿时来了兴致，“我分析了一下，另外一封信没起作用，可能是压没寄去，也可能是寄了被人中途拦截，所以，我就研究了一下你们公安局的内情况，找了个看起来可靠的人……”

等他絮絮叨叨说完，影里的男人看向徐丽，语气有所缓和，“这个案现在由我负责，只要你们答应合警方，从现在开始启动证人保护程序，二十四小时有专人陪同。”

“现在，可以说你知的情况了吧。”

一个小时后，徐丽和镜男在便衣的陪同下离去。

影里的人仍坐在原，只是从袋里摸烟盒，一支，下打火机，火光燃起时，他的脸也亮了一下，五官俊朗，神淡漠，眉宇间带了几分锐利。

然后，他就坐在那像是在思考问题，又像是心无旁骛地专注烟，房间寂静无声，只见一红光忽明忽灭。

直到门外响起咯噔噔脚步声。

门再次被推开，传来一个轻快的声音，“宵夜来了。”

女孩拎着两袋东西走来，来到桌前拿几只餐盒，依次打开，拆筷，嘴里也不闲着：“今晚是晶饺，还有海鲜粥，我特意跑了老远给你买的，还着呢。”然后又抱怨，“这黑咕隆咚的你也受得了，不怕把睛累坏了。”

男人低声反驳：“这样反而看得更清楚。”

女孩“切”了声，把饭盒推至他面前。

他这才掐灭烟，拿起筷时漫不经心地说了句：“只有适应了黑暗，才能会在暗的人的心理。”

每一次黑暗都会有新的黎明来替代。

白一大早就门去采购。

那日在海边拥吻良久后，程彧说：“再过两个月又要过年了，去年节你陪我，没能回去，今年……”他看一她的肚，“应该也回不成了。”他抚摸着她的发问：“想家吗？”

她在他怀里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