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不后悔，跟，你，这样也好，好过坐大——”

话还没说完，他脑袋一歪，再也不动。

一只手还地抓着程彧的手臂。

程彧的泪瞬间迸眶。

这个在九年前他人生中最失意的时候来到他边、从此誓死追随的年轻人，这个向来无拘无束恶习累累、却为不给他抹黑而一再改正，甚至在他“提醒”下跟过去世界一刀两断的年轻人，他早已视为兄弟。

一时间，相识以来的画面如快镜般一幕幕闪过。

二十不到的小童斜斜地站在他面前，漫不经心地说：“只要不坐牢，让我什么都行，那里面真他妈不是人呆的。”

他亲手解决第一个仇人时，小童在一边好意：“老大，这事我来就好，你别脏了自己的手。”

……

窝在车里等了他一夜的小童，一见面就贼兮兮地问：“老大，这久旱逢甘的觉还不错吧？”

一幅幅鲜活的画面，顷刻间闪现完毕。

程彧揽着小童的的因悲恸而发颤的手也恢复了镇定，他放下小童，起的瞬间，飞快地从小童腰间他的手枪，站直的同时，枪已经对准两米外的苏辙。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明晚八。

、556

“这就是你们的诚意？”程彧声音低哑，一字一顿地质问。

苏辙同时被两把枪指着；脸上倒不见慌。尽也意识到场面有失控迹象；此时他只能镇定地答：“这是意外。”

程彧闻言轻笑，“意外？你确定？”

说话间他视线飞速地巡视一圈，枪偏移少许，手指微动；不远立即传来一声惨叫。苏辙瞳孔缩；他不顾太的威胁回望去；就见人群中一名武警队员应声倒地。

所有放下的枪立即举起；齐刷刷瞄准程彧。

苏辙抬手制止，再看向程彧时一脸怒意：“你疯了？还嫌手上人命不够多？”

程彧脸上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刚刚取了一条人命的不是他，他的枪重新瞄准苏辙脑门，慢条斯理：“为兄弟报仇，责无旁贷。把小童送车上去。”

最后一句是吩咐阿森。

阿森这才收枪；走到小童边；蹲下将他的尸打横抱起送车厢内。

一时间；场地中央只剩下两个男人在对峙。而旁边的两辆车；和四周乌压压的警务人员；似乎都沦为陪衬他们的背景。

程彧手臂平稳有力地举着枪，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你觉得刚才是意外么？你确定你后那些人的想法都跟你一样？”

苏辙不语，嘴角抿起。

程彧微微一笑，嘲讽意味十足，“不过是一群各藏祸心的乌合之众。”

苏辙这才平静反驳：“你又有什么资格说他们？”

程彧，“没错，只有这样的人才能被我利用。”随即话锋一转，“不过，今天看到你还活着，说实话我兴。”

苏辙里一丝不解。

“这样，她就不会记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