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兆枫真是个灵，听到了自己早已算准的音响效果。他放下电话，站起来，得意地自言自语着：“老家伙，下次我要亲告诉你，别人都说‘你一撅我就知你要拉什么屎’，我能不等你撅就知你要拉屎。我装小丑儿是因为我料到你才是最后的小丑儿，我是药引，你才是苦得没法儿下嘴的汤药呢。哈哈，我在世人面前当君，我偏在你面前当小人。哎呀，我的造诣太了，无人能及！”他来回踱着步，像神经病一样边叨哝边不停地着手势，并时怒时喜地各极度夸张的表情。

好容易盼到六关店门，金兆枫拿柜里的零，心不在焉地吃起来。他耐着等到六半，与看店值班的张熊师傅告辞后，驾车便朝苏天一家而去。

“公司的名字不错呀！”金兆枫看着前台后方的大招牌说。

闹过以后，他真的坐下来，静静地思考了……不安的等待像是万恶之首的祸害一般时来时去地纷扰着他，使他有些焦躁不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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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那您可太冤啦。”金兆枫莞尔一笑说。“这是《般若波罗多心经》里的前三个字。不过，意境倒是古远的，多少应该收儿钱。再有，刘炳森写的牌匾太多了，他这笔隶书也成广告专用字了，没有新意，应该换换了。”

“是，那我挂了。哥，再见。”金兆枫老实得像是夹尾狗。他想乐，心里早就测定了对方心里的兴奋指数。电话未挂，仍握在手里，他等待着对方演结束前的最后一个动作。

史大可边走边为客人介绍着。“这座写字楼的办公环境还是不错的，地下有停车场和为租办的内堂，一楼有一家大餐厅，招待客儿也方便。这是会客室……这是结算室……这是陶瓷……这是书画……这是……这几个办公室是公司行政和财务人员用的。每个门都有相对

苏天一为金兆枫作着介绍。“这是拍卖公司的董事长，史大可，我们是多年的至了。”言罢，又为朋友作着介绍。“这是金兆枫，双月堂的堂主。”

“读书太多的好就是让人有了卖学问的资本，留着肚里的好东西以后再抖落吧，有的是机会。”苏天一嗔笑着建议。“你们开始吧。”

“老天爷呀，天能早儿黑吗？苏东坡的《前赤赋》里不是说过‘少焉，月于东山之上，徘徊于斗之间’吗，我都等这么长时间了，可月亮怎么还不来呀？虽然现在不是‘壬戌之秋，七月既望’，可它该来还得来呀！”他不停地看着表，可怜地对自己撒着，愤愤地忍受着比锅上的蚂蚁更加惨烈的煎熬……

“我还是先带您和金先生转转吧。”史大可说完，带着二位客人开始在公司里游。

金兆枫边走边细心地看到，办公面积很大，总规划井然有序。

“嗯，再见。哈哈哈哈……”虎黑威严而矜持的说着，挂机之前，终于爆发了一阵排山倒海般的大笑。

当他站在苏天一家楼下打电话告到时，手表上的时针就要指向七了。准时！

第二章满目光（84）实地去考察

朋友已经在公司前台等了，他看上去不到五十岁，豪而儒雅。见二人走来，忙起迎上来。“苏先生好！”他与苏天一握过手后，又主动握住了金兆枫的手。“你好，朋友！”

“是啊。这是我专门儿找大师给起的，了一万块呢。”史大可略带炫耀地回答。

金兆枫与史大可再次握手，互换名片。

与苏天一见面后，二人直奔主题，麻利儿地杀向朋友的拍卖公司所在地——位于东城区的一幢著名写字楼里。

“挂电话，想。”虎黑装着蒜，恶狠狠地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