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确定你所见习实习的第二医院，跟这里完全是一样的程和规矩，全系统六个教学医院，标准和大纲相同。但是，至于你当时是否真的完成了一个实习生应有的责任，是否在实习阶段掌握好了该掌握的东西，又或者你因为什么原因没有达到要求，我现在都不想再关心。你既然在这里了，在尚未因为失职被开除之前，必须尽到住院医生的职责。如果平未到，知识有欠，不妨慢慢地补。也不是没有可能在被开除之前，补上来的。一会儿你先给后面的俩个病人合，时间应该是在半个小时之内。到时杨大夫应该也已经跟家属待完，再去说这个梗阻的病人。”

‘我碰见了他。’

“有俩实习学生正在急诊手术室里另外俩个。”她垂着说，“上就完了。等会儿呗。”

只是，其它都写得详细，而关于碰见凌远，她拿着笔望着本，很久很久，却只写了一句话，

和杨立新了几句，杨立新重新作了一遍诊，过了一遍所有化验单，然后过去跟家属待，李波对郁宁馨，“外面还有两个外伤需要合的病人。”

“我给你打了我认为你的作应得的分数。”李波语气依然平淡，“至于你为什么来，是什么决定你来，这不是我，甚至也不是你如今需要去考虑的问题。更绝对不是杨大夫需要向你负的责任。”说罢，先走了急诊手术室。

郁宁馨拉开急诊手术室的门，才要去，忽然又回，嘲般地冲李波，“如果我平未到，知识有欠，请问面试过我的您，为什么会把我收来这里呢？”

第五章1

也许是她对所有开始的事情，都有固执地持到底的习惯，于是，在这一天之后，每一天，她都会多多少少地，在这个本上，记录下来一些事情。只是记录，有时候甚至是带有阿拉伯数字的标号甚至准确到小时的时间，却从来不任何评价或者想。

杨立新笑笑，看了表，“我也该下班了。我先走了。那拜托你，如果郁宁馨再有问题……”

“碰上了。”李波答，“你请示程大夫，他大概还是会把我叫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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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波望着她，压下若句已经到了嘴边的话，终于还是平淡地，

5个小时之后，李波跟杨立新一起从手术室走来，齐宇宙和郁宁馨送手术后的病人回到病房。李波换了衣服准备离开时候，杨立新说，“麻烦你了。今天不是你的班。”

“你是她的上级。有责任指导她，和对她医疗行为监督。”李波朝外走去，也没回地，“如果你觉得这份教学任务真的很特殊，要跟我单独，那么咱们已经单独研究过了，我也已经尽我所能。在我看，并没有什么特殊，我看不任何在这个下级上不遵守教学大纲，科室传统的理由。”

苏纯并不擅长写作文，学生时代更没有记日记的习惯，却在上班的第一天夜里，找来了这个与其它许多许楠买给她的小玩意放在一起的本，记录了满满两页。从白天人山人海的门诊，因为外小姑娘而被秦绍白呵斥没有脑，到见到了听了多年名字得李波，到廖主任的憔悴和有些奇怪的话，到凌王东他们的突然现，到一个制服了持刀歹徒的特别漂亮的女军官，到凌超的轴技术和朱博士的痴情，到……到在圃里碰见了凌远。

苏纯翻动着这个本。

第一节

她习惯地先在页脚写上67这个数字的时候，发现这本许楠在海南差时候买了给她的海蓝，带有白贝壳装饰的日记本，已经用掉了1/3。

这是苏纯上班的第六十七天。

第三天：因为病历的三描述不清被秦少白骂了五分钟，但是在埋重写时候，秦少白不耐烦地打发我先去吃饭；第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