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卿和卫璇一路跟着抚琴前行，两人时不时换一下神，却也都是有些忐忑迷惑。朱由菘到底在卖什么关，为何要这样神神的。

自以为再也不必在张胖之的男人下哀哀绝，就是幸福了。

当然，这也纯粹只是无望的自我安。抚琴总是一边安着自己，一边又打击着自己。她不敢奢望，就是怕希望落空，就真地成了绝望。

否则为什么，从张胖到朱由菘，尽份地位年纪长相都天差地别，可行事手段都差不多？女人对他们来讲，就只是用来火的。

如今看到卫氏兄弟的现，抚琴才觉得稍有些安。月的事，她也听说了一。虽不完全明白，但也大概知，情涉不。

月也不知是命好还是运坏。遇见这样的两个男，还都能对她一往情。

直到于世府中，她才恍然明白，她不过是换了个场所被作践罢了。朱由菘玩她的手段，比之嫖客，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卫卿攥了手里捧着的锦盒，只能暗自祷告，祷告此行一切顺利了。

只有一个好，就是这里女众多，她也不是朱由菘最青睐的一个。她不过是负责助兴的，解闷的，科打诨的。

只可惜，自己不是月，他们要找的，也绝非自己。只可惜，月早已不在这里，他们还痴痴地上门来寻，若知了真相，又不知会怎么失望伤心了。

她想过死，可她不敢死。死了，谁知是不是还有地狱？若有地狱，像她这样下贱的女人，会不会被油煎斧凿？

桌上摆着三副酒和一只酒壶，都是白得可，青得湛蓝的青瓷。画的是是鬼谷下山图，一望即知是前朝元代产。

抚琴当然也不敢多说一句。朱由菘早就吩咐过了，今后除了他自己，府里的人谁也不许提起月这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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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有了新茉莉之后，他似乎更加遗忘了月。若不是今天卫氏兄弟的现，抚琴自己都要淡忘了月了。

直到那一天，朱由菘偶然间被人请去了那家院。正好是抚琴伺候局，她的清秀，她的哀伤，还有她的琴技，都让她在那些过于绚烂老练的之中，显得鹤立群。

于是她闲暇时总会琢磨，难这世上的男人，果真都是无情无义的？难那戏文上的痴情男，都是人们胡编造的？

朱由菘斜崴着熊铺就的椅，面前是盖着小镂空金线雕织锦缎的大圆桌。

什么样的屈辱她都受了，她并不是真地那么不自。只是她也没有选择。

「今儿是什么风儿，把京城的卫家二少，都到寒舍了？」

若换是自己，恐怕也无法斩断这样的情吧。若非要从他们中选一个，还真是难分轩轾。抚琴一面带路，一面默默地痴想着。

总之，朱由菘看上了她，赎走了她。她开始时欣喜若狂，自以为脱离了苦海。

，将她的每一个凹都填满。甚或是其中一个她，其它那些则衣冠楚楚地喝酒观。

她的琴声就是她的心声，轻叹，泪，婉转，伤怀。对着朱由菘那样一个又年轻又位权重的人，抚琴或者又在琴声里加了些什么，也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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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即便是死，也不能解决所有难题，抚琴就更得茫然地活下去了。她不知自己在等什么。或者也可以从良吧，运气好的话，也会有个真心待她的男人，把她从这火坑里赎去吧。

分离了那么久，他们还记着她，甚至还找到这里寻她。

他明知这两人找他的目的，可他偏偏喜装糊涂。他喜闹，喜看耍百戏，更喜看别人无助绝望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