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下场，都是活该，理查，也不例外。

“你是最早保护过伊芙的人，你是唯一看重希雅才能的人，你是泉音中的同族，你是法修影还有杰克娜的恩人和老师，你帮助了整个歌舞团，你救了那群舞姬，还有王都的那些民众。他们激你，佩服你，对你有很多向往和期待。所有聚集在你边的人，似乎都有各自的理由，但是，如果是别的人，了这此事，他们就算仍然会这么激，但也未必会这样依恋你。”

很多人愿与他富贵贫贱皆不相忘，肯为他冒生死之险而无怨，肯明知前路艰险，依然选择相伴，然而，没有人会象理查那样，一次次被远远扔去，一次次鼻青脸一瘸一拐地走回来，一回回那似乎永远不讨好的冤大，依然乐颠颠喜滋滋，一厢情愿地努力着，喜他的人，很多很多，他的人，很少很少，就算是这段日以来，收到的成堆情书，背后的，也不过是狂崇拜与激情罢了。

撤去所有防护地把自己去，是需要勇气的，他这样的人，更需要无以比的勇气，和……愚蠢吧！

他知，维克多说的，并没有错，现在的他，太耀，太大，太任，他是最锋利的神剑，散发着照耀世界的光芒，天地间，却没有一把鞘，能容得了他。

东方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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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没有正邪是非，只知任情适意，国家，族群之分，对他全无意义，份地位之别，在他只是笑话，德规则之设，于他不值一提，他那让人们最向往的力量和自由，其实也正是人们内心所最害怕的东西。

黑暗之中，人人都愿意聚在篝火之旁，但是人人也都会自然地保持一距离，因为那丽的火焰是危险的，是会将人灼伤的，一个占尽天地风华的乖件而大的怪，遥遥看到他的光芒，上他，真的太容易。可是真正看明白这个人，还敢于下去，太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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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终于笑声：“我待他，很好？”，未完待续，如知后事如何，请登陆

然而，这样愚蠢的勇敢，自己在当年，也曾有过。结果，似乎，也并不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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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维克多的声音带些淡淡的意：

所有人的路，都是自己选择。他的人，被他毁灭，而他，其实也曾被别人毁灭。

能显其辉，“你真好看，东方。我刚才看到你的时候，其实在想，如果当时，我也在月下河边，看着你破而，我也一定会喜你。”

一个人，是需要勇气的。

他忽然间思念起，许多年前，还在旁巧笑嫣然的妾，那样执着激烈，纵心燃为灰烬，也不悔不灭的情意。

东方指间轻飘飘空，整壶酒，不知不觉已经喝完了。

维克多叹了气：“东方，你总是在发光，而旁人就象飞娥一样，不知不觉，聚集到你的边。很难有人会不慕你，但是，更难得有人，能够真的一直下去。”

维克多语气平和的声音，一直在不疾不徐地说着：“从当年始，他为你的很多事，就象一场笑话。但是，刚才，我坐在这里，看着你真正的容颜，和你说笑，我才在忽然之间，非常敬佩理查。他竞然有勇气一直这样的你”

“东方，我知，你待他很好”

东方沉默着听他慢慢地说着。

他的锋芒，可以毁天灭地，但也能毁掉自己和自己边一切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