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蕙也替他着急，“那这二手设备找的到吗？”

辛蕙听得笑，“你婴狂啊。”

他在床上笑，“你已经是了。”

一夜缠绵的结果，就是第二天两人都睡过了。辛蕙先醒来，一看时间，她就慌了，急忙推醒顾承亮，“快起来，九了，你赶上班去。”

“正在找。”

辛蕙了几滴泪，情绪也稳定了下来。“工厂的情况很糟吗？”卖房是为了筹钱买设备，这件事她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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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半年来一直在跑这个事情，要是能买到这样的设备，再跑跑销售，把原来丢失的订单逐步争取回来，那工厂就可以和原来一样运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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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不到半小时，辛蕙就接到他的电话，说来了个客，他要陪着，中午还要陪吃饭，估计下午才能忙完。辛蕙让他安心，说自己会照顾自己。

辛蕙老早就听他说起过，他们家的工厂是在濒临倒闭的时候被他爸爸买下来的，以前是个镇办集企业，所以那些老设备用了将近二十年，如果不是德国制造，只怕早就不能用了。

顾承亮翻一个，睛都不愿睁开，反而抱住了她，嘟囔着，“再睡会儿，今天不想去了。”辛蕙急了，使劲推他，“快起来，昨晚你没回家，今天要是连班都不上了，那你妈不止是不迎我，只怕是灭我的心都会有了。”

“厂里的老设备一定要换，不换工厂只能关门。”

这一刻她不后悔。

然后又说：“你先住到我家市区的那房里去，房没卖去之前，还可以住一住，以后我们再租一。”

“衣服皱成那样，还能穿？”

“买全新的设备成本太，风险也大，所以我爸一直下不了决心。我在考虑一个折中的方案，看能不能买比较新的二手设备，这样至少可以省四到五成的成本。只是这样的设备太难得，除非机缘巧合，有工厂倒闭，或者有人因为某些原因想转让才有可能遇到。”

顾承亮接住她的就翻将她用力压床里。极尽的缠绵亲吻中，辛蕙挣脱他的手，然后她叉双臂开始脱衣服，随着她手臂的掀起，她雪白的肌肤和前的柔跃到他的里。

即使未来不明朗，被他父母所反对，也许说不定有一天他们会真的被迫分手，但只要此刻他们还在一起，在顾承亮凝望着她的里，她能看见他十二万分真心着她的神，那这一刻，她就愿意为他奉献所有。

听到后来也不知他究竟想说什么，两个人就那样安静了下来。

顾承亮似乎不想多谈这个话题，转说起了别的。“前几天我见到沈宏光，他儿已经快一岁了，整一个小坨。”他把自己躺平了，絮絮叨叨给她描述那那孩的可，又说自己怎么把那孩搞哭。

她忽然就凑过去吻他。

毫无预兆的，他忽然又说一声对不起。这已经是他今晚第三次对她说对不起了。辛蕙扭看他，顾承亮也望着她，两人歪着躺在枕上，对视良久。

连哄带推，总算把顾承亮从床上赶了起来。他去了趟卫生间，回来看见辛蕙手上拎着他昨天脱下来的衣服，眉一皱，又躺在了床上。

辛蕙直接叫他大爷。

第四章

她上街去找了吃的，又在街上转了转。小镇就一条街，实在没什么好看的。她刚想回宾馆，就接到沈宏光打来的

顾承亮火的目光烧灼着她，她迎向他。

“对不起。”

他闭着睛，想必也是疼。

辛蕙上床去打他，被他抱住，两人闹了一会儿，顾承亮还是乖乖地走了。临门嘱咐她，“等着我，我去看一看，没事我就回来带你去吃早餐。”

“大爷，你将就一下吧，从这里开车到你家也就几分钟，你回家换一下衣服，然后赶到厂里去看一看。别让你妈觉得我是祸国殃民的妲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