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说，陈红梅在你这里睡过觉吗？

我很满意。我说，那我们睡觉吧。

我说，你说！

我突然问章晨，你给陈红梅过饭吃吗？

章晨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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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自己倒了一杯，说，来，我以代酒，陪你一杯。

章晨说，很少回来。听说在那里谈对像了，年底回来结婚。

我又问，你给陈红梅过饭吃吗？

章晨说，你说呢？

章晨用筷着桌，说，我只会这几个菜。

在我的生活中，多次听到“不要脸的”这句骂人的话。大多说是从我妈嘴里说来的，主要是骂我的。要搞清什么是“不要脸的”，就要搞清什么是“要脸”，就要搞清什么是“脸”。

章晨说一句话喝一酒，好像没酒说不话来。他说，小为真有意思，谈了个四川的女朋友，还是大学生，比他大两岁，真有意思。

我早就猜来陈红梅会陪章晨喝酒的，因为我知陈红梅能喝酒，我看到过陈红梅跟我姥爷一起喝过酒，跟我们医院的外科主任喝过酒，跟湖北省一家药厂的推销员喝过酒，所以我知陈红梅一定陪章晨喝过酒。

章晨用他着酒气的嘴崭钉截铁地说，昨天刚买的！

我又问，陈红梅陪你喝酒吗？

我说，正常。

我笑了。因为我相信章晨说的，不是真是假，但我就相信这一句话。

章晨说，这还没意思？

片我喜，其他三个菜，包括紫菜汤，我都不喜吃。章晨一脸的献媚和一脸的汗把我动了，在他问我喜不喜的时候，我违心地说，喜！

说完，我一饮而尽……

我说，这有什么有意思的。

章晨停下喝酒，看看我，没说话，一圈啤酒泡沫附在他嘴周围的胡茬上，显得他的嘴特别突。

章晨说，你在卫校的时候，那次游泳的时候，我教你游泳的时候。

章晨说，喝。

章晨说，在圳，打工。

我的脸发，我不知陈红梅跟章晨之间还有什么。

章晨还在生气。

章晨有醉意，但不是很醉，至少酒醉心明。我知，就在今天，一切要发生的都会发生。我扶章晨到床上躺下的时候，又问，这床是新买的吗？

我说，想问。

章晨说，也正常，也正常。

我说过，那天，章晨没有喝醉，至少酒醉心明。

我问，他常回来吗？

吃饭前，章晨急急忙忙地跑下去买回几瓶啤酒。他让我喝，我说我不喝酒，他似乎有失望。我调说，我本来就不喝酒。章晨只好自己喝，一大杯一大杯地喝。他喝酒的样让我想到他的弟弟章小为。

我问，章小为现在什么？

我又问，过莴苣炒片吗？

章晨严肃起来，把杯一顿，大声说，没有！

章晨说，睡觉。

一脸青痘的章小为和怎样的一个四川女大学生谈对像的，成了我吃莴苣炒片的一味佐料。我努力地把那个比章小为大两岁的女大学生想像成一个人的样，但后来却想像成了陈红梅。我吃着章晨的莴苣炒片，给大脑提供了丰富的能量，快乐的想像宛如朵一样频频开放。

我问，你什么时候想跟我睡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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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章晨的婚事，最先反对的是我妈。凭我妈在城里卫生系统混的熟悉程度，了解章晨的情况易如反掌，一打听就搞得非常清楚，当然，我和章晨的事她也搞得很清楚。我真佩

章晨盯着我说，你问这什么？

不要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