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我已经说了不生你的气了。”

宋枭凉凉地站在奥兹的后，一站就是几个小时，直到奥兹的棋下完了。

宋枭睁大了睛看着对方。

奥兹了他的脑袋：“这样我们就扯平了。”

到底是那些被他遗忘的过去终于被记起，还是这一切仅仅是梦？

他下床，刚打开门，一侧脸，就看见一个影靠在他的门边。

宋枭张了张嘴，他真正想问的是奥兹你是不是一直就站在我的门外？

他缓缓转过来，看着宋枭。

四周一片漆黑，只有夜风如同低语一般。

“上课不要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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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枭觉得自己心目中的定义和奥兹的定义一定是不一样的。

“这是什么？”

宋枭的心脏像是被带走了一样，他猛地睁开睛。

“你的院里玫瑰将永不凋谢，你的银杯里将盛满取之不竭的月光，你的底是我整个宇宙的星光。”

除了奥兹，不可能是别人。

这是宋枭第一次听奥兹用这样缓慢的语调对他说一段话，莫名亮了宋枭脑海中的火光，扑啦啦刹那间燃烧了整个心扉。

宋枭坐起来，抓了抓发。

“那我以后不亲你了，你原谅我吧。”宋枭扯了扯奥兹的肩膀。

宋枭向后退了一步：“对不起，我只-

奥兹甩开了宋枭的手。

宋枭却了睛，泪掉下来了。他觉得自己真的错事了。

“‘你的院里玫瑰将永不凋谢，你的银杯里将盛满取之不竭的月光，你的底是我整个宇宙的星光’……”宋枭下意识念了来，他发现每当自己说一个字，他的指尖就在轻轻颤动，“从前在‘双星’，你是不是对我念过？”

“我父母的婚礼誓词。”

如果不是故意的，他亲奥兹什么？

“那你总不能因为被我亲了一下，就跟我绝吧？除了我，还有谁会跟你玩啊！”

奥兹的影僵在那里，如同雕像。

“我不生你的气了。”奥兹说。

奥兹将宋枭拉到自己的边，仰起脸，碰上了他的，他的尖蹭过宋枭的上，轻轻上宋枭的尖，一个轻轻的抿吻，一切就像宋枭坐在树上对他过的一样，但却有令人眷恋的郑重。

“对不起啊。”好像无论怎么说对不起都不能改变自己那一刻轻佻的心思。

他迫切地想要问奥兹，到底自己梦见得是不是过去得记忆？

本就无法再睡了。

宋枭在那一刻明白，奥兹是一个多么认真的人。无论他看起来如何的冷漠，他的心底也有着最为纯粹的地方。

“不知。”

“你知什么时候一个人才能亲吻另一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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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就起来了？”微凉的声音在黑夜中穿梭，撩拨着宋枭的神经。

宋枭这才注意到，奥兹的上穿着舰长的制服。他一面整理自己的白手，一面走向宋枭。

他又梦了？

“我……”

宋枭还是低着。

“我要走了。舰队在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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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事实是，除了奥兹，本没有亚瑟会和宋枭一起玩。